对方的气息。
剃须膏的味道很清爽。
亲密的姿态仿佛两个人真的不是在互相算计,而是在交心恋爱。
这个人应该是认识自己,或许在过去的某个时候被对方起了歹念和兴趣。
只是酒店的那一夜,他还不知道他的姓名和背景。
至少在得知他是徐谦瑞养子之前,阎遇就算是个下流痞子,也对他没有恶意。
现在,就不好说了。
“第一,这么多年我都是自己过来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第二……”祝司钦拉开他的手臂,转身面对他,“你别忘了,我是徐谦瑞的养子,你是私生子,我和你之间只有合作,别无其他。”
阎遇皮笑肉不笑,“也对,以大哥的本事,我还得指望你帮我拿到我想要的,哪需要我的保护,是我多事了。”
祝司钦察觉出了他的情绪转变,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假装落两滴眼泪,就连连哄,他一冷脸,这家伙就能满嘴讽刺。
祝司钦眉眼一轻,语气都软了几分,“阎遇,我也不瞒你,徐谦瑞对我的控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否则这些年我不会心甘情愿做这些。
如果我被收养就注定这个结局,那我宁愿独自承受,而不牵连他人。”
“我们相识不过两天,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我也相信你不是他那种连弱小女子都欺辱的烂人。”
他满脸真诚不已,就差给心里骂死的混账痞子小人塑个金身,大大刻上“大好人”的字样。
“你以退为进呢?”阎遇笑弯了眼睛,声音促狭又愉悦,“指不定心里怎么骂我的吧。”
小意温柔果然被拆穿,祝司钦也不恼,但冷着脸要走,“你爱信不信。”
“信呐,迷魂汤也喝。”阎遇又不知羞地上前搂搂抱抱,将人正面抱进怀里,“钦钦都把自己的软肋交到我手里了,多大的恩赐和奖赏,我要还不信,岂不是不识抬举。”
“你少乱叫。”祝司钦拿手打他腰侧。
阎遇佯装被打得噗哧一声,又笑容乐呵,“咱们既然要合作,多少都要对彼此有点信任。我呢,不强扭你这根瓜,但你也不许拒绝我来你这里过夜的事。”
祝司钦气笑了,“你倒是会谈买卖,便宜都让你占了?”
“哥哥。”阎遇低头,缓缓凑近,“我只是想睡个踏实觉而已,你也不希望我白天精神恍惚,说错话,做错事,坏了我们俩的好事。”
祝司钦抬着头和他对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脏缓缓跳动。
和别人的调情,那是主动权在他手里,他想什么时候收网就什么时候收网。
此时黏在他身上的狗男人却没那么好糊弄。
他弱一分,这人就能得寸进尺,他硬一分,这人又能连退八丈远,不让他占半分便宜。
“可以。”祝司钦答应。
阎遇松开他,“你看,我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那我们早点睡吧,我过来前就已经刷牙洗过澡了。”
同床共枕的日子到来,他别提有多高兴,就要去牵祝司钦的手。
祝司钦把手抽回来,去衣帽间旁的储藏室里拿出一床新的被褥和被套扔床上,“自己套上睡吧,早上记得藏好,被佣人发现了,可就是你的问题。”
粉嫩粉嫩的纯棉被套包裹着蓬松的被褥,完全和这间卧室的整体搭配不符,和祝司钦的那床泛着光泽的真丝床套更是不搭。
阎遇笑了,行,不就是粉色娇嫩,只要盖着暖和舒适,睡得舒服,什么颜色的被子都一样。
他迅速把被褥套好,上床还不忘对祝司钦抛媚眼,“钦钦晚安。”
祝司钦在床边看了他几秒,也走到另外一侧上床。
灯光熄灭,房间里黑下来,只余呼吸声。
阎遇闭上眼睛,没再插科打诨,心境格外平静。
他是真的喜欢在祝司钦身边睡觉,感觉世界都安宁了。
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祝司钦反而睁开眼,逐渐适应了黑暗,缓缓挪动身体靠近阎遇。
谁跟谁有一腿
他想拔阎遇几根头发做基因鉴定。
刚动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的暴喝。
那声音就在二楼,隔着会客室。
祝司钦的房间已经非常隔音,但那声怒喝还是传了进来。
他突然意识到是谁,正要起身,蓦地被人按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