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遇跟上去,也不插科打诨了,“徐谦瑞和容阿姨是不是感情不和?”
两个截然不同的称谓,可见他对徐家夫妻的态度。
祝司钦抬眸,“是。”
“容阿姨应该也不是生病吧。虽说外界是传她生了徐元乐身体垮了,但据我所知,她是吸毒吸了很多年。”
祝司钦却挑眉看他,“那你不是多此一举。”
“哎呀,你可真是个直男,这么不解风情,别人说的哪有你说的好。”阎遇往他身边一挤,坐在沙发扶手上,倒也承认了他的确有眼线的事。
祝司钦立即把沙发让给他,自己坐到了旁边的窗台处。
阎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缓缓放下,轻轻在柔软的皮质上摩挲。
虽然他心里清楚不会和徐家的人有什么感情纠葛,但只要祝司钦一躲,他就又很不爽。
祝司钦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又道:“父亲说,你想工作可以去思科公司。这是一家新开的科技公司。如果你不会,我可以带你熟悉工作进程。”
阎遇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收起了嬉皮笑脸,“我要的可不是一家公司,当年他拿走的何止十几亿资产。”
他斜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靠背,“如果没有这些资产加持,徐谦瑞能做到如今威尔市半壁江山的位置吗?”
祝司钦想也知道,阎遇没这么好打发。
“你要多少?”他问。
阎遇又忽地笑起来,“那要看,大哥愿意和我分多少。”
祝司钦垂下了眼帘,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我一分都不要,我也可以帮你。”
这答案着实让阎遇有些吃惊。
“但我要你保证姚清、我妈、还有我身边那位朋友的安全。”祝司钦看着阎遇冷下脸,继续说,“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在威尔市有人。”
一个一个的保护却唯独没有自己。
阎遇站起来,一步步逼近祝司钦,“大哥可真是圣人转世,怎么就没给自己讨点什么好处?还是说你在徐谦瑞身上已经讨到足够的利益了?”
“你真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出卖色相的傀儡吗?”祝司钦仰着头看他,眼圈渐渐泛红,黑眸里噙着晶莹,将落未落,“也是,反正在你们眼里,我也就是这么一个毫无廉耻的人。”
阎遇看惯了他冷言冷语、不给好脸色的模样,如今泫然欲泣,委屈至极的脸,打得他措手不及。
“你、你先别哭啊。”
灌迷魂汤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祝司钦的眼泪就掉下来。
阎遇不由得蹲下来,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温声安慰,“别哭了,谁这么骂你,我帮你打回来好不好。徐元松我都帮你揍了。”
“我知道你是被徐谦瑞逼迫的,不是你的错,你就算要主动睡也是睡我这样的帅哥,哪轮得到那些肥头大耳。”
哄了还不算,他还得自夸一番,末了还不忘说:“你不用在我面前嘴硬说就是自愿,我也不爱听。”
“我管你爱不爱听。”祝司钦扭过头,侧着身体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看向他时已经收敛起了脆弱,又是那副冷淡模样。
“我不知道你调查了多少,但你有一点说的没错,我想带姚清走。这是我欠她的。”
阎遇抿着唇没吭声。
“徐家是个什么潭虎穴你也清楚,我不希望姚清的一辈子都要毁在这个家里,她应该有一个真正爱她、保护她的人,给她真正的幸福。”
阎遇看着他口口声声都是姚清姚清,嘴上就忍不住回怼,“爱她的不是你吗?”
祝司钦冷着脸看他,倏地起身要走。
“好好好,不是你不是你,你不爱她,你爱我。”阎遇也赶紧起来,从身后抱住他,毫无诚意地哄。
“你如果不能认真对待,那我和你的合作也没有意义。我不能把她的平安交给一个玩世不恭的人手里。”祝司钦难得没有挣开他。
阎遇心里骂他是大圣人,又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耍无赖地说:“行,合作条件之一,我答应。不过先说好,男人我可不管。”
吴知易还有些自保的能力,又是律师,祝司钦也不指望阎遇能完全照办。
更何况,他也不是真的就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痞子身上。
“那你呢?”阎遇歪着头看着祝司钦的侧脸,轻声细语,“你说的都是他们,又不要钱,你自己呢?要不要我保护你?不收保护费噢。”
祝司钦侧头看过去。
两个人距离很近,一呼一吸都能感觉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