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孙策(3 / 6)
书醉得深沉,浑然无觉,只于吃痛时蹙眉,喉间逸出一声含糊呓语。她穴道深处,湿热如汤,层层媚肉裹将上来,似有无数柔荑轻抚慢捻。那滋味难以言喻,若溺于云海,周身软绵温暖,似坠入蜜缸,甜腻裹身。直至水液汹涌,尽根没入。
盖是她饮了酒,那处比平日更热些,暖得孙策飘飘然如登九天,浑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心只溺于这温柔乡中。
他垂眸看去,但见自己阳物缓缓沉入那玉穴深处,柱身裹了晶亮琼液,沿着娇媚肉壁徐徐下潜。
穴内温热如汤,时涌时卷,阳物时而撞向深处涡心,激得玉液奔涌,时而又在漩涡中翻腾,搅得水光四溅。那蜜液似有灵性,化作无形之手,抚慰着粗硕阳物在洞天密地间驰骋旋舞。
孙策渐得其中真窍,不由挺腰抽送起来。起初尚缓,继而愈猛。玉泉随他动作不断涌动,极致舒爽如潮水迭起,让他沉醉其间,尽情享用这前所未有的滋味。
紧致湿滑的甬道缠在巨物上,寸寸不离,内里媚肉层峦迭嶂,吮吸不休。那穴儿太紧,箍得阳物微微生痛,可这痛里偏又裹着销魂滋味。每一下抽送,快感便如开闸泄洪般涌来,席卷周身。
袁书的极品名器,便是久历风月之人也难以招架,何况他这青涩雏儿?那舒爽,当真是自出娘胎来头一遭尝到。
他愈动愈烈,虽不得章法,却胜在器大身沉,又孔武有力。龟头次次抵在花心深处,撞得宫口酥麻战栗。玉液如决堤之水,源源涌出。
孙策就势深入,阴头凿开宫口,破入宫内。袁书嘤咛一声,娇啼不断,玉穴骤然缩紧,剧烈颤抖。她美眸神采尽失,娇躯绷紧,连那一双玉足都蜷了起来,足趾蜷曲,攀上极乐之巅。
孙策被她这一缩,绞得脊骨发麻。他深吸几息,稍稍平复,竟也无师自通,领会了进退之道。他将深埋穴内的阳物缓缓抽出,速度虽慢,却牵动内壁层层媚肉,加之龟头硕大,勾扯之间,惹得袁书娇喘细细。
待退至只剩龟头堵在穴口,他复又大力挺入,尽根没入,狠狠捣进腔穴深处。
袁书又是一声娇吟。那物实在太大,每一下都抵得小腹酸胀,她似有所觉,却又浑然不知,只清晰地感受着那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着花穴被填满的涨意。孙策以匀速抽送,每一下都大力塞入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得蜜液肆溢。
估摸着那花穴已全然接纳,孙策再不留力,猛然弄起来。这一番疾风骤雨,直弄得绡帐层迭摇曳,翻起波浪;行军床简陋,咿呀呀奏起淫靡宫商。
孙策自幼习武,体格耐力远超常人,这一番驰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方觉腰眼酸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满腔浓郁白浊,尽数送入那幽谷深处。
残烛摇曳,月光渐斜。帐中唯余喘息声,细细沉沉,融进夜色里。不知几更,孙策餍足而眠,酒意上涌,沉沉睡去。月光移过帐顶,又移走。
东方既白,孙策渴醒,迷蒙中欲寻水饮,手一撑,触到一片光滑肩颈。他怔住,想起昨日往事,借着晨曦微光,侧首看去,那张脸正对着他,睡得安沉。孙策瞳孔骤缩,酒意刹那间褪尽。
那是袁书?!
他猛地坐起,低头再次凝神细看,那张脸熟悉又陌生,又见榻上狼藉,脑中轰然如惊雷炸响。
是她?当真是她!
孙策浑身发僵,昨夜种种如潮水涌回。他想起那些恭维,想起那股少年意气,想起自己如何志得意满地踏入帐中,如何俯身,如何……
他低头看向榻上的人,那张脸睡得安沉,全不知今夕何夕。
袁书,袁幼简。
汝南袁氏,司空袁周阳幼子。他早有耳闻,此人天资聪颖,自幼名满京师,袁士纪珍视异常,袁本初爱若珍宝,便是素来眼高于顶的袁公路,也时常挂在嘴边念叨。
惹不起,他根本惹不起。
若是寻常女子,尚可纳了便是。可这是袁书,是袁家嫡子,是他刚认的好兄弟。
他……他把好兄弟睡了……不对,好兄弟是女子……孙策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袍,踉跄出帐。帐外,两名亲卫守直,见他出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退下。”他声音发哑,“都退下。”亲卫面面相觑,不敢多问,躬身退走。
孙策头脑混乱:要不要告诉父亲?这念头从昨晚转到今早,孙策仍下不了决断。
告诉父亲,他必大怒,鞭他几百,然后绑他去请罪?袁本处那边如何收场?他根本不敢想。不告诉,能瞒住吗?袁幼简若醒来了,是会拔剑杀他,还是回去告状,让两家开战?
父亲正依附袁公路,袁公路宝贝这弟弟宝贝得紧,以他那性子,若他知道……孙策不敢往下想,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透进的日光刺得眼眶发酸。
他立在帐外,晨风扑面,携来寒意,他浑然不觉。日光渐亮,营中人声渐起,远处传来操练的呼喝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呆若枯木。
孙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