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換個地方打(2 / 3)

过内裤,到了臀缝轻轻一按,指尖明显就快要划到那害羞的地方。黑彦越来越紧张,身子塌下了半截,抓着肩膀手收得更紧了。

但黑彦就算是发洩也是有理智的。拼命抑制即将席捲而来的快感的他,手指也尽力克制在不会抓伤主人的边缘,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崩溃又小心翼翼。

上方的手是一片火辣辣的刺痛,下方的穴口却在恶意的挑逗下欢愉。已经对男人的身体瞭如指掌的少女缓缓往敏感带进攻。伸进去的指甲在可怜的前列腺上刮了一下,电流通过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让黑彦软了下来。

可接下来,绘凛却没有再继续了。

抽回手,好不容易被挑起的慾望就被人随手晾着,黑彦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理智和飢渴交缠成团,他喘着气,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绘凛突然一句没头没尾的:「说起来,我答应过今天让你喝酒喝个够的。」

「啊……?」

绘凛为难地摇摇头,指尖还故意在黑彦的腰窝上画圈,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可是你看~用上面的嘴喝,今天宿醉头痛那么严重也不适合;用下面的嘴喝,听说也容易酒精中毒嘛。」

她叹了口气,表情像是在替谁头痛,却还是带着一贯那种打从骨子里的不正经。「可是~毕竟我都答应过你了。」

「???」

首先……他完全不在乎那段丝毫没印象的承诺;再来,他有种强烈的、非常具体的不祥预感。他不介意绘凛食言,她大可以当作没说过,他真的能接受。

黑彦僵硬地摇摇头,像是在无声解释自己能体谅她的反悔。可惜绘凛根本没有要被说服的意思,更没打算给他表达意愿:「所以啊,我想了个替代方案。」

她抬手,食指指节敲了敲旁边的圆桌,「叩叩」两声,黑彦顺着她的动作转头看去,才赫然注意摆在桌面上的高脚杯和酒瓶。

不对……那不是酒。晶透漂亮的瓶身、缠绕着欧文的冰蓝色纸标、液体的气泡密集闪烁,乍看很像是某种伏特加的牌子。但好歹也是咬着鑽石汤匙长大的黑彦,下一秒马上就认出那是瓶来自欧洲某国的高级气泡水。

直到刚才的心神都放在藤条上的黑彦,这才发现绘凛在自己洗澡的期间竟然还准备了这种东西。他愣愣地看着绘凛拿起瓶子,轻轻一拧,银箔裂开,「啵」地一声轻响,里头的气泡水被她缓缓倒进高脚杯。杯壁上立刻爬满细密的气泡,她优雅地端起杯子,透明的液体像被星尘搅动,映得她的手指修长又冷白。

她抿着杯沿饮了一小口,唇角微微上翘,宛如细细品味这极珍的佳酿,说出来的话却又天真得离谱。「因为家里刚好有这个,看起来也很像酒,将就点拿这个餵你吧。」

什么叫作……看起来、也很像酒……

他拒绝接受这荒谬的诡辩,可是偏偏全身的神经紧绷到完全动不了,强烈的预感像是被人掐着后颈往冰水里按,他甚至提前打了个寒颤。

猝不及防地,绘凛手腕一翻,像是在欣赏他反应似的,把高脚杯倾斜过来,冰凉的液体一股脑地倾泻在他披着薄薄衬衫的背脊,吓得他猛地大力一抖。

绘凛从喉咙冷冷地呵了一声:「胆子真小。」

如果刚才的黑彦只是有点想逃,那现在的他念头都有了。他边小声求着不要边摇头,身体已经快要违背主人地掉下沙发。

「啪啦」绘凛随手一扔,酒杯在黑彦身后的沙发下摔成了碎片。黑彦连忙稳住了身子,不敢乱动了。

除非他想被玻璃扎的血肉模糊,否则他连退路都没有。塌下去的肩膀被绘凛捏住,那张漂亮的脸蛋肆无忌惮地凑过去男人的胸怀里,舔着沾着水珠的皮肤和乳尖。

黑彦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倒在皮肤的水在冷空气的接触下又彷彿结成冬天里的霜,被绘凛跟紧其后的舌头里温柔地化掉。麻痒的温烫贴在皮肤上成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快感,逼得男人在细微的喘息间混进一声声难言的呻吟。

他的身体舒服的几近沉沦,可心思却已经飘离绘凛调戏着自己的舌尖。被各种调教浸淫得太久,绘凛所谓的「餵」也变得不难理解。这不是什么很少见的玩法,绘凛甚至是很喜欢,自己的耐力也因此被训练得不错,前提是灌进去的液体还停留在纯水或灌肠液的程度。

光是被塞过冰块和薑汁的记忆就过于深刻。他开始胡乱找藉口,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一样希望能换来哪怕一时的推脱:「主人……别、今天没办法这样,我的头还是、很痛……」

绘凛停下动作,抬起眼,笑容像春水一样温柔,偏偏却温柔得令人发寒。「还没好?真奇怪啊~是药效不够强吗?要不要改别的试试呀~」

她的语气像真在替他担心,若有所思地瞧着他,眼尾渐渐弯成一条凌厉的弧线:「比如,塞剂之类的?」

黑彦又开始想哭了。

想博取同情的藉口反而成了自掘坟墓的铁锹;那在快感里挣扎出的抗拒,在绘凛眼中只不过是更诱人的欲拒还迎。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承认头痛其实早已缓和的事实,平添一笔欺瞒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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