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风眨巴了一下眼睛,走了。
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但是响生的举动总是没错的。
漩涡花梨也因为担忧而停下训练,得到了斑鼓励的眼神后——虽然只是看了她一眼——走了过去,连带着日向玉枝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这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想法,而是……
“哎呀!”
玉枝习以为常地拽住她的胳膊:“小心点。”
大概只有花梨这么倒霉,甚至还能平地摔了……也许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石头子儿在痛击她?
花梨红色的长发飘荡了一下,挡住眼睛,她松了口气,站直身体笑起来:“谢谢你,玉枝。”
队友是玉枝真的太好了,这么长时间来帮了她好多忙……呃,其实是免去了她很多次平地摔,嘿嘿。
玉枝仿佛被她烫到了一样转头,没再看她,低低地应声:“……嗯。”
花梨对此浑然不觉,扒拉开一旁的学生们,硬是挤进了小圈子,小声问:“春名,你还好吗?”
春名虚弱地笑了笑:“只是脱力……”
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们几个的脑袋上遮挡出一个巨大的阴影,弯着腰看他们:“脱力……怎么会一下就这么多汗?”
他一上前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样,学生们自发地往两边去,他抬手摸了摸春名的额头,又捏着手腕,阳属性查克拉顺着对方的身体转了一圈:
“看来还是年纪太小了,现在用身体会疼,先放弃锻炼这个,主要训练负重和耐力吧。”
查克拉缓解了肌肉的酸痛,抚平了春名的痛苦,她松了口气:“好。”
她也只是很想赢,想再一次得到老师的关注,最好不会把她丢下,能让她一直、一直被注视着……
这样的她,没有玉枝那种表现在脸上的对宗族的不满,也没有花梨那样纯粹,这样充满了算计的她,能不能得到一丝垂怜?
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浅金色长发的男人,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
“下次不要这么拼命了,只是一次普通的训练,这些啊……在以后你需要搏命的时候再用吧。”
羽衣春名愣愣地看着他,看到了对方的眼里毫无阴霾,于是笑起来:“好的,琉空老师。”
和以往一样,琉空老师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对她的性格表现出丁点儿的厌恶。
是她想多了,再阳光开朗的人,也是从那个吃人的时代走过来的,这点小伎俩在对方看来,完全算不上什么吧?
她也是见过鬼灯幻月和漩涡知美行的人,那两个看似才十五六岁,十分明媚豪爽,却也是非常有行动力,雷厉风行的人。
这种性格对他们来说是伪装吗?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用以活下来的方式,把忍者生涯的血腥和自己的性格彻底割裂开来,只把忍者当成一份工作?
——只不过是有点要命的工作。
她仰着头,想要再看一看老师的脸,就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盖住了头,按了下来,揉乱了她只是有点凌乱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了鸡窝头。
花梨在旁边笑出声,转寝小春从身上摸出了一把梳子,递给她。
羽衣春名还在缓和,生花就帮着用梳子给她梳了梳头,递还给转寝:“谢谢你。”
春名也弯起眼眸。
有这样的同伴……未来感觉也不错嘛。
她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和平民的一比,能出身于忍族内,好歹还有大概率能继承查克拉,剩下的就得靠自己努力了。
总之,琉空老师不讨厌她!
被学生送上了一个超级灿烂笑容的千手琉空:“?”
柱间疑惑,小声和他咬耳朵:“你的魅力连学生都抵不住了?”
琉空半月眼看他:“……瞎说什么呢。”
“我看他们是被你迷住了。”柱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后拍拍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了好了,来训练吧,让春名自己休息。”
斑上前一步,巍峨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发,隐忍了许久的鬼灯幻月从边边角角跳出来就想上前,被扉间按住了肩膀说“这是在教学生”,可怜的战斗狂只能遗憾退场。
泉奈和扉间、智纪在旁边看着,毕竟是合养的学生,有时候只需要一个老师就能看顾过来,既然斑哥/柱间哥/幼驯染在场上,那他们只需要休息就好了。
泰树就不一样了。
他一个人带两个学生,还不会影分身,只能上场训练两个少族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