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没有这两位大人在,面对柱间大人,他们还是会放。
这可是顶头上司的上司啊!
懂不懂打工人的素养!
琉空看他们的表情似懂非懂,抬手挡在嘴边,凑在日向队长耳边,但也是对他们说的:“柱间哥赌运奇差无比,放任他进去就完了,你们绝对会连饭都吃不起!”
到这种程度了?!
琉空看着日向不可思议的目光,他郑重点头:“坚守本心!他上次把自己的铠甲和斑的铠甲都输了出去!”
日向更吃惊了:“一把都没赢?”
“一把都没赢。”琉空沉重点头。
骰子这种东西,人家不做手脚也只有大小两个选项,结果……哪怕一直押一边也不至于这样。
但柱间就是有本事全都不赢。
山中和犬冢在后面擦了擦汗,犬冢的伙伴犬趴在地上,大大一只,眼里全是通人性的疑惑。
斑嗤笑一声。
柱间干笑:“琉空,我的颜面……”
琉空变了,他变得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你有什么颜面?”
他不再是以前的香香软软小蛋糕,随叫随到的小金毛了!
柱间流出了面条般的宽泪。
呜呜,可恨,还我可爱弟弟!
斑一手环抱,另一只手摊开:“别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家伙,他很任性。”
他这话是对着侦查小队说的。
日向队长点点头:“是!我明白的,斑大人!”
有一个人说千手族长不靠谱,那不一定很对,但是斑大人也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正确的!
而且“有一个人”是火影大人!
无条件拥护火影大人!
可怜的千手柱间被拽离了最爱的赌/场,又哭又闹,好可怜啊(擦眼泪jpg)~
——虽然哭闹不至于,但他情绪低落是真的。
“这里好像是边缘了诶。”柱间说。
他们想着先逛一逛,但这条街说明白点也只是一个大点的聚集区域,稍微繁华一些,以他们的脚力很快就走到了边缘,而且这里还是有穷人。
“千秋,我的千秋……”
有个老人坐在只有一层的小房子门口,眼神无光,目视前方,她躺在躺椅里,似乎很悠然,但细看就能发现,她是只能坐躺在那。
一位老人,并且是身体自然衰老的老人,除了半躺在躺椅里,想要待在门口,似乎也没有地方能让她长时间坐得住。
柱间上前两步,隔着那几乎没什么用的、到腰高的木头篱笆,抬高了声音问:“老人家,您念的千秋是谁啊?”
“!”老人顿住,看过来的目光仍旧无神,有些浑浊,她看起来被吓了一跳,“你们是谁?”
“路过的行脚商而已。”柱间说。
日向看过来一眼,有些疑惑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
他想,老人家也许是疯了,或者是在怀念自己已经死去的家人,与任务无关,他们很少关心这些“俗事”。
毕竟,任务更重要。
为了避免牵连,他们都是经常宿在野外的。
但他是个合格的下属,他学会不说话。
“行脚商啊……”
老人还是看着前方,只是头向他们这边偏移了一点:“那做完生意就快走吧,晚了……就走不了啦。”
她的每一个褶皱都藏着故事,她垂垂老矣,神态沧桑,声音苍老,她已走在了生命的末路。
“走不了了?”柱间有些茫然,“这里有强盗?”
“山匪……强盗……你们怎么说都好。”老人家动了动身体,摇椅晃了起来,“他们会抢劫,有时候会闯进来……”
“你看,旁边那家的人已经死光了。”老人家看起来很平静。
他们扭头看去。
的确,拐角的那栋房子不起眼,刚刚也没注意到,但是现在仔细一看,很明显已经破破烂烂,一片萧条,看起来有段时间没住人了。
如果说没人住,是很正常的。
但如果说是人死光了才没人住,那就让人忍不住皱眉了。
斑和柱间,甚至还有琉空,很明显不会因此离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犟种。
日向皱起眉头,压低声音:“琉空大人,但是街道中间的赌/场还好好的,在运营中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