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只钻法律漏洞，挑不出个错来，拿他一点办法都没。
不过陈念也不是什么好人，找到直接送监狱。
郝爱民望着眼前不知道哪家的富少爷，举起手机客气道：“浏览过吗？”
屏幕中是特殊圈子的桃色网站，搔首弄姿的照片大多是男性残疾人、老年人，私密处暴露无遗。
“没有。”江淮心里有些不适，稍稍移开了视线。
心虚！郝爱民即刻断定，猛拍桌子：“直视我的眼睛回答！”
富少爷犯罪也要抓！有本事别让他揪到小辫子！
“没有。”江淮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取出西斯博法学系学生证，态度良好。
“大哥，我想问下，高哲的案子涉及了多少人？”
郝爱民瞄了眼学生证，随口道：“无可奉告。”
事情尚未查清，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无辜的。
举报并不能说明什么。
凶手伪装受害者报警的多了去了，洗清嫌疑的基本操作！
江淮有些坐不住了，急于求知，“我在法律援助部实习，高哲是求助人，我只想知道爷爷到底……”
他将糙话咽肚子里，沉思片刻，“接了多少单？”
闻言，郝爱民严峻的表情有所缓和。
他拿起纸杯接了些饮用水递给江淮，“高哲昨晚要给你打电话，说自己司法局有人，要求为他辩护，呵，可笑。”
“我就直接没收了他的手机，不打扰你休息，抽烟吗？”
郝爱民掏出烟盒在掌心拍了拍，使里面的烟丝更加瓷实。
江淮：“不抽谢谢。”
“那介意吗？”
“不介意。”
郝爱民便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雾徐徐从鼻腔涌出，驱散了一夜未睡的困倦。
他语气平淡：“高哲除了把爷爷介绍给同学，还通过桃色网站接单，嫖客多达五十余人，犯罪过程持续了近一年，赚了大概六万左右，艹他妈的才六万，卖亲爷爷…”
咣当！杯子掉落在地，水花飞溅。
江淮脸色难看地捡起杯子。
郝爱民淡定的重新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据高哲交代，大爷自愿，老人家也说自愿，但不管怎么样，10到15年没跑，至于为何如此严重，你一个学法的比我懂。”
“嗯…”江淮垂低了头。
“他还说你给了两万块钱，用于治疗老年痴呆。”
“是。”
郝爱民“嗯”了一声，猛地一口烟，用指腹掐灭烟头。
“高哲最后说他不怪你，他知道瞒不住，只想请你帮忙照顾爷爷，等他出狱报答。”
郝爱民深深看着江淮。
“你觉得他想报答，还是报复？”
新秘书
十一点，法律援助区域。
阳光毒辣，气温高达35°，热到几乎不见有人来求助。
韩宇冠把教科书当扇子，不断扇动滚烫的热风。
“报复，铁定报复，要我我就弄死你，你不报警什么事都没。”
“我想也是。”江淮埋头看书。
但爷爷不能不管，他打算找个条件好一些的养老院，请俩护工24小时照顾。
韩宇冠斜眼瞄着江淮：“让我猜猜，你打算接手老人对吧。”
“嗯。”
“乖乖，在海景城，养老院一个月起码八千起，护工月薪一万多，你有钱没地儿花？”
江淮翻动课本下一页：“在能力范围之内。”
韩宇冠裹挟着热风凑近江淮，轻笑着调侃道：“圣母哥儿，大爷用不着你操心，有社区居委会、公益志愿组织、暖心义工、志愿者服务团队…你这就叫狗拿耗子。”
多管闲事。
江淮平静反驳：“等你哪天病入膏肓，瘫痪在床，吃不起饭，没有任何经济来源，需要有人24小时贴身照顾时，别人让你去找社区居委会、公益志愿组织、暖心义工、志愿者服务团队”
“好好好”韩宇冠服了。
事实上，他心里也清楚，公益组织不可能面面俱到。
不过话说回来，“你记性不错啊。”
他随意念叨一遍，江淮直接复刻下来了。
当律师尤为关键点便是记性好，羡慕。
江淮抬起手背抵在唇边，像是要说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