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嗯的一声,“哪个李总?”
严招,“曾经想潜规则你的那个胖子。”
洛九哦的一声,“原来是他啊。”
刚说完他又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那个李总曾经想潜规则我?”
“我不只知道那个李总曾经想潜规则你,还知道你给他拔罐,并且我还知道,有个富婆曾经还想包养你,然后你说你克妻,富婆说你简直异想天开,她只是馋你的身体,又不是准备把你扶正,克的哪门子妻。”
洛九伸手拉着严招的手,颤颤巍巍,“哥,这些我明明都没写进我的前半生里,你为什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严招笑了声,接着说,“还有一次,一个杂志编辑约你,你听说这个编辑喜欢收礼,你还特意把奶奶给你寄的腊肠和咸鸭蛋用盒子给装起来准备送给编辑。”
洛九哀求,“哥,你别说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严招继续,“然后你拿错了,把杜非的爷爷送出去了。”
洛九:“……”
这件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杜非爷爷去世,火化之后他先把爷爷的骨灰带到了宿舍,准备第二天带回老家。
当时他还和杜非江浪住在同一个宿舍,他怕自己忘了还特意把袋子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结果杜非把他爷爷的骨灰盒也放在了鞋柜上,用的袋子还是同一种,杜非先出去,洛九后出去。
杜非拿了他的腊肠,他拿了杜非爷爷的骨灰。
当他把盒子递给那个编辑之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编辑从袋子里拿出来了一个红漆盒子,上面还贴着杜非爷爷的一寸照片儿。
编辑盯着骨灰盒看了半天,“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洛九尬笑,“哈哈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然后那个编辑问他是不是有病。
洛九抱着杜非爷爷的骨灰回到宿舍,杜非正抱着他的腊肠等着他。
杜非永远也不会忘记,在他提着盒子回去之后,拿出来的盒子上面还包着一层纸。
大家都夸他孝顺,爷爷都去世了还给爷爷盖被子。
二话不说就跪下磕头啊,等磕完头把爷爷的被子掀开一看,卧槽,屋里响起一片,我爸呢,我爷呢,我二舅姥爷呢,我姥爷呢,我大舅呢,我老叔呢!
杜非:“……”
腊肠加咸鸭蛋组合,后来他爷爷的碑上多了一句话——我要r了这个逼地狱。
杜非那会儿年纪小,闷,不爱说话,给洛九说对不起的时候也是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弄得洛九还以为杜非对他有意见,看他不顺眼。
洛九用手指抵着严招的太阳穴,“你知道得太多了。”
严招笑了半天。
就在关了灯,洛九昏昏欲睡的时候,严招突然凑到他耳边说,“爱我吗?”
洛九迷迷糊糊,“什么?”
“还爱我吗?”
洛九一下就清醒了,他转头,在黑暗之中注视着严招,黑夜吞没了很多东西,他只能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
洛九心里咯噔一下,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严招的脸。
他惊愕,自己竟然摸到了一手的湿。
还爱我吗?
严招为什么会这么问。
大概是他憋在心里好久的话。
他知道洛九喜欢他,但是洛九还没有说过爱。
严招的喜怒可以用演技展示出来,也可以被演技所掩盖。
他心里在想什么,除非他自己说出来,否则没人能猜到。
他表白时的羞耻心早已被爱吞噬殆尽,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洛九到底爱不爱他。
换句话说,严招在不安,在害怕,因为他经历过一次死亡和失去。
洛九轻声说,“爱呀。”
严招追着问,“很爱吗?”
洛九又答,“很爱呀。”
严招继续问,“一直爱吗?”
洛九轻轻摸着对方的头发,“一直爱呀。”
洛九听着严招的哭声,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他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接着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将严招揽进自己的怀里。
没多久,严招突然开口,“老公,你说话要算数哦。”
洛九被这声老公吓得邪魅一笑,非常洋气道,“you在说what?”
严招夹着嗓子,娇滴滴道,“老公老公老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