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拉开一点距离，用只有程晚能听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问：“姐姐忽然说要回去，是想艹我吗？”
程晚的手臂绕过来，将她带进怀里，整个人抱住，锁住她的腰。
微凉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呼吸却是烫的，念着她的名字：“顾茉白。”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顾茉白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顾茉白下意识的往后缩，想躲开她的气息。
程晚早就知道她会这样，手臂收得更紧一点，顾茉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程晚抱着她的这个姿势，将她完全桎梏在了怀里，她越是想要挣脱，越是会和程晚贴得更近。
“姐姐，”顾茉白偏过头，明明知道很危险，但就是想去触碰，轻轻掠过程晚的唇，带着气音问她，“为什么不亲亲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越发显得尾音甜腻，带着若有似无的钩子，明摆着要撩人。
程晚没有说话，顾茉白又伸出手，沿着她的指尖，一路抚过，在她的手腕上停留，指腹按在程晚的皮肤上，悄无声息的摩挲着，用脚踝去勾程晚的小腿。
她整个人往后靠，令后背完全陷进柔软的怀抱里，故意蹭了蹭。
顾茉白清晰的感受到，程晚的心跳快了好几拍。
她变本加厉，偏过头，去吻程晚的唇角。
被程晚避开的瞬间，顾茉白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角。
程晚整个人僵了一下，将她更紧的抱住，咬住了她的耳垂。
“程晚，”顾茉白掰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紧扣，“你心跳得好快。”
她拉着程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腿间，看起来格外乖巧。
“顾茉白，”程晚语带警告，“别乱动。”
她的手，从顾茉白的手心里挣脱出来，落在了顾茉白的裙摆边缘，贴着她的大腿，指节曲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划过顾茉白的皮肤。
若有似无，意味不明。
顾茉白下意识咬住了唇。
糟糕。
好像玩脱了。
但是，程晚这么严肃正经的一个人，不对，那是以前了，但就算是现在的程晚，也不至于这么混蛋吧。
这可是在车上。
虽然她的裙子很长，其实也不是不行……等一下，不行不行，顾茉白被自己没下限的念头吓了一跳，立即开始在心里忏悔，不行不行，以后再也不打小黄油了。
明天回家就全卸载了，太可怕了，人类的底线就是这么被一步步拉低的。
她悄悄回头，观察程晚的表情。
车里没有开灯，车载音响的屏幕闪着幽微蓝光，和窗外的霓虹混杂在一处，变成微妙的色彩，却没有落在程晚的身上，她还是藏在一片昏黑之中，只有缠绕的气息和皮肤的温度，昭示着她的存在。
程晚的怀抱很烫，除了某些时刻，她从来没有在程晚的身上感受到过这样的热度。
清淡的冷香包围着她，无孔不入，又抓不住。
顾茉白的心，忽然多跳了一下，错了节拍。
“到了，”程晚的声音响起来，“下车。”
顾茉白被她半推着下了车，程晚克制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刚刚微凉的唇，多了一点热度。
街道上的霓虹灯关了大半，只余下暖黄色的路灯，正在照亮两边的建筑，将一切勾勒出温馨的光芒。
程晚抿着唇，看不出喜怒，跟她一起进了酒店。
“程晚……”
顾茉白拉住她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放过我。”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程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电梯的镜面中，倒映出她的脸，眉眼冷淡，下颌线流畅锋利，脖颈被衣领遮住大半，瘦削的线条显得格外禁欲。
但她的眼尾，泛着一点微不可见的红。
“顾茉白，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这种话。”
“那个，你刚刚该不会真的？”顾茉白往她那边靠了一点，看了一眼电梯上方的监控，欲言又止。
“怎么还没到啊，”她嘟囔了一句，“好慢。”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顾茉白低着头往外走，走到电梯门口，看程晚没有跟上来，还停了一下。
程晚多走一步，从后面抱住她，问：“怎么，故意等我啊？”
顾茉白把房卡从她的包里拿出来，滴的一声刷开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