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抽剑的动作都做的别无二致。
即墨繁虽然没和黎锦初真正对打过几次,但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只要见过一次就很难忘却。
因而看到模仿者时心情也说不上很妙。
而且夏朗夜会对自己感兴趣,十有八九也是因为黎锦初同自己走得近。
即墨繁暗自在心底骂了一声这个到处开屏的大宝石花孔雀。
那边观礼台上的中年人又说了半天,总算在所有人炽烈的目光中坐了下去。
代表比赛开始的钟声鸣响了。
眼前的人形瞬间便化作残影消失在擂台另一边,即墨繁耳尖动了动,几乎是凭借第六感向着自己的右侧避让而去。
一道焰光当即便从他的左侧狠狠劈了过来,蓝火在充分接触到氧气的瞬间便化作灼热的橙红,热浪卷起一阵阵,朝着即墨繁扑了过来。
即墨繁抬手划了一剑斩出去,空气里的水汽被他凝成冰晶,碰到热气的刹那又化作一片白雾,被风吹散。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今年的问道大会比他四年前来参与的时候变态好多。
他当时以元婴初期的实力便能战无不胜,可今年光是站在决赛场上的这八位,实力便没有一个在元婴以下。
眼前的夏朗夜甚至在元婴后期,上一场百人混战时他绝对有留手,不然不至于在八人中止取得了第七的惨淡排名。
如今面对即墨繁,他先前所有藏拙都掀了出来,底牌丢了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的攻击密集而迅猛,是想打速战速决的招数。
即墨繁招架不及,被压着打了好几下,仿佛已经陷入劣势。
“嘶,本来我还是挺期待即墨繁的比赛的,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他不是化神实力吗?怎么能被元婴压着打。”
“你不知道?他的化神是拿天材地宝堆上去的。”
“什么什么?什么瓜?”
“他上个月才在蜃雾秘境那边被人目击渡了元婴后期的劫,现在一个月不到,又窜上化神期,不是用天材地宝堆出来的是什么?”
“就算是这样,那他本身的实力也有元婴后期,就算掌握不来多出来的那些灵力,在怎么也能和元婴后期的夏朗夜打成平手吗?”
“现在这局面,基本是一边倒了啊”
“小道消息,我听说即墨繁好像是受了什么伤。”
“呦!保真?真的话我可要去转压方弦能成为这届问道大会的魁首了。”
“不保,道听途说,但是他这两天没回选手休息区,而一直待在霄翎教是真的。”
“我听说霄翎教的首席还特意安排他在长老们住的客房那边休息呢,对他十分照顾。”
“上届第一给他单独开小灶?哎呀,这这这”
“别聊了,你们快看朱雀擂台!”
即墨繁状态实在说不上多好。
正如好事者的讨论所言,他最后这截实力是靠天材地宝堆起来的,使用起来不算很灵活。
真论起来差不多就是和夏朗夜持平的元婴后期实力,加上他重伤初愈,剖完仙骨到现在还不到三天。
夏朗夜好巧不巧还是火灵根,在实力同等的情况下,他对即墨繁的冰灵根有克制效果。
他感觉自己要被热化了。
被气得笑了好几声
之前用过的底牌不方便再用,云沧剑法的第十重在对付许靖文时施展过一次了,瞬发的剑阵在百人混战时也让众人看到了。
为今之计就只有
即墨繁握紧了手中的拥雪剑,猛然一道冰灵力打在地上,化解滔天热浪的同时利用反作用力把自己送到了稍高的半空,总算得以喘息到些微凉爽的空气。
擂台上的夏朗夜没有急着追上来,他仰头看着悬停在半空的即墨繁,唇角勾出了势在必得的笑。
他前些年在修仙界一直名不见经传,是靠着两年前在秘境当中遇到的一处机缘才得以逆天改命。
不仅捡到了一把神兵,更是在那份前人传承的帮助下实力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从前不敢妄想的问道大会,如今他也有实力站在决赛的赛场了。
甚至不仅仅是能站在这里他居然能和前些年名声大盛的即墨繁同台竞争。
他握住自己佩剑的手紧了紧。
即墨繁人在半空,能俯瞰到的情景自然更加全面。
夏朗夜带着略微自负的神态逃不过他的眼睛,即墨繁半眯着的眼底闪过极其淡的嘲讽颜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