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自己的嘴:“凌晨三点左右烧到了三十八度五,给他喂了一粒布洛芬,后面有降温,但是早上又烧起来了。”
他说得那么清楚,一听就知道是抱着邬欲雪睡了一整晚。
虞璟忍不住磨了磨牙,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冷哼,没有接话,抱着邬欲雪大步离开。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谢霁青揩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走到窗边,看着那辆和这栋老式居民楼格格不入的红色跑车疾驰而去,渐渐消失了踪影。
隔了好一会儿,没再听到什么大动静,老太太才谨慎地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缝,看见谢霁青脸上青了一块,正漠然地收拾着一地狼藉。
她这才敢带着谢时安出来,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谢霁青的伤:“怎么打得这么严重?我听到是个年轻男孩子的声音,是不是还把昨天那个漂亮小娃娃带走了?你怎么惹到了人家的?”
谢霁青擦干净血,毫不在意脸上的淤青,他把地面上的凌乱收拾好后,语气毫无起伏地对老太太说:“事情是我惹出来的,给您添麻烦了。”
“之后我会搬走,谢时安就麻烦您照顾了,我会按时打给您两个人的生活费。”
老太太看他收拾衣服的动作,愣愣地“啊”了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霁青的东西本来就少,他拿走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以后,那间卧室更加空荡了。
老太太知道,他下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也没想着劝,但是毕竟是看着几年长大的孩子,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是因为什么?不能和我说说吗?说不定就有方法解决呢?”
“离我远点,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谢霁青背对着他,将邬欲雪的几件衣服都装进包里,嗓音低哑,头也不回地道。
老太太只能看着他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的收拾好了包,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要走。
这时,她身旁一直安静着的谢时安忽然开了口。
谢时安乌黑的眼珠盯着谢霁青:“那个哥哥,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过的,走的时候,会告诉我。”
谢霁青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侧过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不会回来了。”
随即“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车内。
虞璟一关上车门,对司机冷脸撂下一句“回我的私人别墅”,就按下了车内的挡板。
他把谢霁青的那件外套扔到脚底下,狠狠地踩了几脚,然后脱下自己的,严严实实地盖在邬欲雪身上。
邬欲雪缩在他的怀里,可能是冷,抱着双膝,把自己蜷成了可怜的小小一团。
那件过大的外套裹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柔弱易碎的漂亮,像一只淋了雨瑟瑟发抖的幼猫。
虞璟的心软了一秒。
随即看到他身上遍布的痕迹,又重新冷硬起来,他掐住邬欲雪的烧得酡红的脸往上抬,咬牙切齿地问:“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邬欲雪不知是烧的不太清醒,还是故意装睡不醒,眼睛紧紧闭着,乌黑纤密的睫毛安静地伏在下眼睑上,没有回应。
虞璟恨他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好,你不回答,我就自己检查。”
他从邬欲雪的嘴唇开始,身体力行地检查。
邬欲雪的唇瓣一直很漂亮,唇珠饱满,红润诱人,但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熟红色,像盈满了汁液的石榴籽,仿佛一口咬下去,就能流出甘甜的汁水来。
虞璟眼神阴沉地盯着那片嘴唇,想起了谢霁青的话。
肯定亲过了。
谢霁青不是在说谎气他。
他憋着一股火,饿狼似的叼住那片唇瓣,带着惩罚意味地磨了磨,用牙齿碾过那片软肉。
然后他想起谢霁青后面那些更加不堪入耳的话,眼神暗了下去。
虞璟伸手继续向下检查,带着一股近乎审判的态度。
腰是细的,一掌便能握住大半。
……指腹擦过的时候,邬欲雪的身体禁不住打了一下颤。
胯骨很窄。
窄得几乎不太像成年男性的骨骼,两侧的骨峰微微突起,撑起薄薄的皮肤,没有被人强行打开过的迹象。
虞璟的手掌继续往下移。
……
邬欲雪脑袋烧得断了片,再加上车内四面又遮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他迷迷糊糊地以为还是昨天,为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