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留间似乎还有几丝委屈。
最后,阿基维利怕再说下去,这个故事乱成前所未有的毛线球,干脆拿起阿哈手上的甜筒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物理意义的堵住了他的嘴,然后接过他另一边手上的冰淇淋舔了一口。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你这几天饿吗?”
原本正囫囵嚼着脆筒冰淇淋的血族嘴巴一顿,血红的目光微微亮起。
阿基维利哼哼一笑,意有所指的问道,“你上一次‘进食’是三天前了吧?”
他走过去,凑近了阿哈,直到对方一定能闻到自己气息的距离,“既然你现在真的变成了血族,也就意味着,定期进食是必须的对吧?”
他的语气中有着一种终于拿捏到你的小得意。
“那么,乖一点,先把正事办完,我就让你饱餐一顿,如何?”
说着他咬了一口冰淇淋,摸了摸血族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只小狗一样,语调的尾巴挑着弯。
“现在就别闹了,速战速决,嗯?”
防的是谁
阿基维利的这个方法很有效,甚至可以说有效过头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饿坏了,还是刚才哪个动作或者语言把人给刺激到了,阿哈的反应非常激动。
几乎就在阿基维利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玫瑰的枝蔓瞬间暴起,带刺的荆棘在空气中狂舞着疯涨,巨大的尖刺瞬间刺穿了袭击者的身体,在空气中绽放出大片大片的玫瑰花。
那一朵朵玫瑰满开到了极致,风一吹就漱漱落下了最为娇嫩的花瓣,下成一场盛大至极的花雨,空气中肉眼可见的弥漫着浓烈的玫瑰花的香气,配合制枝蔓的味道,落成一种微苦的后调。
那些被刺穿的袭击者无状嚎叫着,呲着獠牙,挣扎着发出狰狞又无意义的嘶吼,形貌状若没有理智的狂人,最后却不得不在玫瑰枝蔓的摄取下逐渐停止挣扎,身上逐渐鼓起血色的光点。
阿基维利淡定的将手上的脆筒吃掉,上前了几步,近距离的观察这些吸血鬼。
“我还寻思着这些明显不像是正经吸血鬼的吸血鬼为什么不怕日光,现在看来,这看起来倒像是被某种能力暂时变成吸血鬼状态的傀儡。”
通常的‘变成吸血鬼’是一种非正常不可逆的生物状态,并且正常状态下都会保留自我意识,但这些人到更像是某种能量的载体,他们本身的生理形态并没有被彻底转变,只是暂时被拟造成了吸血鬼的状态。
“甚至于,这些家伙压根就不是正常的有机生命体。”
在阿哈将他们体内的丰饶之力抽掉之后,他们现在的身体就立刻出现了崩解,很显然他们原本并不具有这个世界稳固的肉体,完全是靠丰饶的力量实体化行事。
阿基维利看着那些吸血鬼身上冒起的红色光芒逐渐崩碎,化成一个个血色的文字消散在了半空之中,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化作文字消散而去,玫瑰的枝蔓缓缓回收,他才若无其事的开口道:
“总之,至少可以确定,这不是那个组织实验成果只是某种特殊能力,这样说的话你可以暂时安心了吗?那边躲在墙后面观看许久了的金发小姐?”
迷宫用绿植构建的高墙静默无声,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大概眼见阿基维利没打算放过自己,才有人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高跟鞋的脚步声踢踏响起,从墙后走出,露了真容。
“我就不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了,姑且问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成熟女郎,单手插着腰,勾着红唇,脸上看不出一点被抓到的慌张,询问的语气中甚至还有些慵懒和妩媚,带着一种已经习惯成自然的神秘感。
“那就看这位受害者小姐希不希望脱离苦海了。”阿基维利双手抱臂道,言语中却很是笃定。
贝尔摩德闻言轻笑:“听上去你们似乎很有把握?能通我说说吗?至少我需要知道自己能够背叛他们的资本才行。”
“背叛?你为什么需要背叛?”阿基维利看着她歪了歪头:“我不需要你背叛他们,你也不用做任何背叛他们的事。”
他轻轻一笑:“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不管你用任何办法,让他们再抓人的时候把我带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