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尘:[吸我而已,又不是亲我,这样也害羞?]
魔尊无视这句疯话,道:[……谁也不能保证以魔元吸仙元到底有没有用,倘若只是没用,倒还好说,那要是你我皆被反噬,道基尽毁,又该如何?]
烬尘没有片刻迟疑,温柔又决绝地道:[我不会拿你的安危去赌,只要我敢去做,就是百分之一万的确信。]
[阿惊,我会让你的修为全部回来的,相信我。]
魔尊坐在月下的屋内, 听着自己的心跳。
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疯了,明明知道仙元和魔元是两回事,也知道这很可能没有任何用处, 甚至还容易被反噬,但他依然选择相信烬尘一次。
用传音通知了对方过来,今夜风却大得出奇, 老式木窗被吹得一直啪嗒作响,使他更加心烦意乱,一直盯着桌子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吸人功力而已,吸别人也是吸,吸烬尘也是吸,有何不同?
不必觉得特殊。
但门被打开的时候,他还是微微绷直了脊背。
烬尘把门关上,却没急着走过去,只靠在门后看他一会儿,道:“比我想象中还乖。”
他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好像赴的是什么风雅幽会。
“怎么还布了结界?是怕我跑,还是怕我喊?”
普天之下,只要听到要被魔修吸功夺元,不论凡人与修士,无一不被吓得魂飞魄散,惊惧欲绝。
但轮到烬尘, 面对即将要被抽走修为,竟像一直等着被临幸的冷宫妖妃, 躁动得都有点迫不及待。
也不知到底是谁吸谁。
见对方一直不回话, 烬尘看出他有些不自在, 还宽慰道:“不必紧张, 也不用担心做得不好。”他微微一笑,“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多吸我几次,总会越来越熟练。”
“如果不介意,你也可以喝一点我带的酒。”
“……”魔尊只回应了前面那句:“我不是蚊子,没那么爱吸人。”
烬尘顺势道:“那以后也不要再去吸别的男人了,你之前吸你那个傻下属,我都已经吃味到快死。”
如果真能因为这个而死,他现在就可以去吸一百个陌生男人。
魔尊收回眼神,指了下椅子,让他坐下。
烬尘却将手撑在魔尊面前的桌子上,虚心求问:“不用躺到床上去?”
“你觉得我们用什么姿势比较好?”
魔尊忍不住在烬尘问出这些话以后,隐忍地闭上了眼睛。
烬尘看懂了,这是不忍直视。于是又问:“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吸?”
魔尊这才睁眼看他,“吸功还能有什么方法?”
烬尘一本正经:“我也不清楚你们魔修的功法,不过听说有很多种,什么隔着空吸,掌对掌吸,又或者是……”
他故意停顿一下,漆深眼神虎视眈眈地落在对方唇上。
“嘴对嘴吸?”
话没说完,就被一条冰凉的蛇鞭直接锁住喉咙。
烬尘微微仰起下巴,喉结在蛇鳞下不停轻轻蹭着,毫无挣扎之意,反倒还一直笑吟吟地看向魔尊,眼神摇曳又放荡。
明明是同样的方式,同样的目的,却跟吸夜慈功力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魔尊强迫自己不去看烬尘的眼睛,霸道的魔元从对方经脉直接渗入。
然而魔元触到仙元的那一刻,魔尊就知自己所猜不假,仙元和魔元的确就像两条河流里的水,要拿其中一条去填另外一条,无异于拿天上银河去补地下沧海,无济于事。
他试着用力,烬尘的丹田却纹丝不动,又试一次,这次烬尘才终于动了。
对方主动将一脉仙元从丹田里提了出来,顺着经脉往外送。
但只送完一点,就又温吞缓慢地往回撤。
魔尊皱起眉,本能地想要再多吸一点,魔元追着那缕仙元往深处而去,追了一会,对方才又扑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在经脉里幅度很小地来回厮磨,动作慢得魔尊甚至能听清烬尘如雷的心跳。
枯竭如干涸河床的丹田,就像被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狠狠滋润着,那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烬尘似乎察觉到了,弯下唇角,又送上一股接一股的仙元,虽然过程被他刻意放慢地拖延了不少时间,架不住滋味太好,魔尊竟然没分出余力同他计较。
“还要不要?”虽然被牢牢锁着,烬尘手上却还抚摸着同样躁动的蛇鞭,声音充满诡异的愉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