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音调,又立即压回,“怎么回事?别着急小骋,慢慢查,学院总不能把学生丢了。”
“肯定跟学生会的晚宴有关系。”岳骋抹了把脸,“我没去,是文清和时雕去的,他俩把通途和应无恙救了……”
好多岳驰没听过的人出现了。
听着弟弟的讲述,岳驰的目光逐渐清澈。
说完前因后果,岳骋拐回话题:“晚宴上死了几个人,其中有刘运,他不是沈耀父家的堂哥嘛,我猜沈耀肯定生气了。”
“然后觉得文清趁机捣乱,对,还有李着锦,他觊觎文清很久了,肯定会跟沈耀打小报告……”
岳骋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担忧:“哥,你说文清是不是被他们关起来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去。”
岳驰:……
他哪知道,他认识的文清没干过这些事啊。
岳驰刚重生一个多月,他充其量搞搞家里的项目,引发的影响不可能渗入恩约塔,那文清的异常……
是不是代表着,他也重生了?
岳驰压住眼底的热切,如果是这样,他的计划就要变动了。
心中盘算着,岳驰还不忘安慰弟弟:“应该不会,你听说了吗,温长空回来了。”
岳骋点头:“我知道,真没想到他还活着。”
岳驰知道的远比岳骋要多,“刘家傍着沈耀,没少给温家使绊子,就像你之前说的,刘运的死,说不定也和温长空有关。”
岳驰对弟弟一向耐心:“刘家被打压,李家被邀谈,沈耀怕是早就焦头烂额了,文清只是特优生,这个节骨眼,沈耀抽不出身去欺负他。”
“希望这样吧。”岳骋叹气,“邀谈是什么?”
提起这个,岳驰也叹气:“还是以前的破事,除了李家,咱们家也得去。”
岳骋睁圆眼睛:“哈?凭什么啊,温长空活着不就行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温长空虽然活着,但他已经废了。”岳驰摸了摸弟弟的头,“他站都站不起来,病歪歪的,说不好还能活多久,温家当然不甘心。”
“……又不是咱们害的他。”岳骋嘀咕道,“家里怎么说?还得哥你去吗?”
岳驰:“对,父亲不做有风险的事。”
提起父亲,岳骋冷哼一声,意见很大。
“别担心,哥哥有办法。”岳驰微笑道,“我和温家的聊了聊,把傅家拉下水了。”
岳骋迷茫:“傅家怎么了?”
“傅旨风头正盛,但他弟弟可没有我弟弟省心。”
岳驰愉快道,“傅昔和李家有过牵扯,邀了李家不邀傅家,可太说不过去了。”
岳骋不懂他哥的心思,但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什么时候去?”
岳驰:“三天后。”
岳骋:“我跟你一起。”
三天前。
李着锦正被关在温家。
鼻青脸肿的,一点都不潇洒。
李着锦痛得要命,他双手被禁锢环圈在背后,只能侧躺倒在地上,冷硬的地板硌在伤口上,怎么待都难捱。
熬过今晚就好了。李着锦屈伸一下发麻的胳膊。
温家人就是一帮神经病!上来就打他,还什么都不问!
关于这点,秦知流有话说。
“问不问情报不重要。”刺杀当晚,秦知流语气懒散地交代道,“想揍李着锦就去揍,准备好医疗舱,别打死就成。”
根本不等小辈动手,温寻和温元初就兴高采烈地去了。
倒是温尚没动:“他的嘴不会很硬,当年的事,我有把握审出来。”
秦知流毕竟不是温长空,温家查到的内情也只是一部分,有许多事,只有温长空本人才知道。
“嘴不硬,但他脑子还算好使。”
秦知流看着温尚,“我们没法验证他话里真假,一旦对他进行审讯,问的还是温长空本就知道的事,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
“这回揍他,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挑衅,但我们不能一直扣下他,或者杀了他。”
温尚:“情报太少容易露馅,你会很危险。”
“所以才要狠狠揍他。”
秦知流笑起来,带着一点顽皮,“邀谈的几个家族里,只有李家知道的最多,李着锦挨了毒打,大概不会给面子过来,换成别人或者干脆不来,都对我们有利。”
温尚望着他的笑,眼神忽然流露出一丝令人心颤的柔软:“我会全力配合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