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盯着他眼皮上的小痣,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执玉哥哥,我喜欢你,我们成亲吧。”
“真的?”容执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小尔怎么?”
程尔主动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说,你说要去极北之崖镇守三年。我,我不想你去……其实,其实你走的这些天,我每天都会想你,所以,所以不要走。相思蛊,没有长大,是不是因为我明白得太晚了?还是,我们没有再……执玉哥哥,我们成亲之后,再试试……”
“好。”容执玉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现在的情况比他预想中好的太多,他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自从那天在玉痕长老那里发现小尔有些不对劲之后,他的心就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是容执玉啊,他的人生,还从未失败过。
第一次付出真心,竟然被人质疑。
甚至,他还怕自己会错了意,将小尔的感情误判成了喜欢。
那一瞬间,他心中的负面情绪完全爆发了出来。
特别是那天之后,他有意观察着相思蛊的情况,可那蛊虫却一直沉睡不醒,让他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
他不愿意再给程尔压力,他也不屑于这样做。
所以,他暂时退回了大师兄的位置,给了程尔缓和的时间。
也,给了自己确定的时间。
他不相信他的感受是错的,那天,抵死缠绵的时候,小尔也并没有对他表现出厌恶,反而是全身心的依赖。
他不懂,为何这样了,相思蛊还是没有反应。
他都怕自己弄错了,还偷偷去问了玉痕长老。
玉痕长老才从天蝉那里回来,几乎是最了解相思蛊的人,看了之后,也说了句奇怪。
容执玉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可他只是暂时停在了安全的位置,他不想给小尔压力,可是,他也绝对不会放开小尔的。
他的整个人,整颗心,都给了小尔,如何才能再收回来?
也是到这时,容执玉才发现,多年的顺遂人生造就了他的性格,虽然他表面温柔,可骨子里,有一种莫名的霸道。
从前他什么都不争,愿意把资源给师兄弟,是因为那些东西没有那么不可替代。
他觉得凭他的能力,总能找到更好的,所以,哪怕是在掌门师父眼里,他都是个喜欢谦让的人。
可是小尔不一样,小尔是独一无二的。
哪怕他不要,他也不许别人靠近。他就是这样霸道。
可他也根本不是不想要,每天都是靠惊人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要亲近小尔,还要扮演温和的大师兄,恪守规矩地教他剑法。
容执玉根本不敢碰到他,刚经历了解蛊,他几乎看到小尔就有些气血翻涌,让他这样强制戒断,简直跟不让他用灵力一样难受。
后来,安排了小尔突破筑基之后,他便能做些更大的测试,他主动接了外务,离开了宗门。
虽然离开了,但他还是叫了一些师兄弟替他监视小尔,他需要知道小尔的反应,他要知道小尔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可是小尔是个内敛的人,给出的线索偶尔让容执玉欣喜,偶尔又让他难过。
容执玉心神不定,竟迷上了占卜。
他本来就会测算天机,只是他早就知道,修仙之人,本就是逆天争命的,又何苦执著于命运?
但他现在就是执迷了。
为了测算得精准,他甚至用自己的寿命做赌注。
算出来好结果,他又觉得是运气。
算出来小尔想离宗,他怒不可遏。
就这样测了十次,用了十年寿命,才终于收手。
最后,他想了个破罐子破摔的方法。
他是容执玉,他有他的骄傲。
不如将婚契还给小尔,若是小尔真的对他只是迷恋一时,那便放他离开。他想好了,极北之崖是个长期的镇守任务,作为大师兄,他本来就曾想过当做表率去做一次,那里的环境也适合他突破。
所以,若是当真被拒绝了,他便自请离开,不再纠缠。
想是这么想的,可一想到要离开小尔,他的心就开始酸胀起来。
他根本做不到,也不可能真的做到。
小尔就算真的要走,他也不可能放手。
所以,他将这个想法当成了一次测试,他要给小尔一个明确的刺激。
至于若是小尔真的不喜欢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