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夜:“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原著剧情里没有颜渐晓的存在,自然也没有滕迟收弟子的事。
可颜渐晓就像个奇迹一样出现了。
风施厉摊手,“听说是青木宗里传出来的……这个暂且存疑,但乔未央是真的去了青木宗,估计会和我们碰上。”
获得天丹祭第一的小组可进入青木宗宝库,青木宗昨夜便派人过来传了话,说下午有灵鹤前来接他们去见滕迟。
“碰上就碰上,”应青夜淡淡道,“正好我还想问他些事。”
姬谦寻:“就是,谁怕他啊?”
颜渐晓却无意识的缩了下,指尖掐紧了衣袍,显然有些紧张。
应青夜察觉了,便道:“……好了,你们出去吧,毕竟要见滕迟,下午都穿得得体些。有事传音联系,别芝麻大点的事都要过来一趟。”
风施厉啧了声,看上去还想说什么,却被姬谦寻拽着抓出去了。
室内倏然空了不少,桌上还有一碗樱桃乳酥,应青夜拾起一块,送到颜渐晓嘴边。
甜腻腻的奶香味顿时把颜渐晓的神思吸引回来,他凑过去咬住酥糕,小口小口的吃着,脑海里一会儿在想:如果真的碰上乔未央怎么办;一会儿又想,为什么他掐自己的腿不疼啊……
应青夜见他吃完,不动声色地又递过去一个小荷杯。
颜渐晓来者不拒,接了过来,双手捧住,咬着荷叶管,喝里面的樱果水——樱桃碾碎,应青夜再将补身体的灵液掺在里面,放在了荷叶做成的小杯里,用荷叶吸管饮之。
颜渐晓觉得甜甜的,很好喝。
应青夜动了动腿,终于将自己的大腿从颜渐晓的爪子下解救出来,问:“不想见乔未央?”
颜渐晓松开吸管,歪歪头,唇语:“你怎么知道?”
应青夜:“因为你刚才掐的是我的腿。”
颜渐晓:“!!!?”
颜渐晓吓了一跳,连忙从他怀里下来,红着耳朵,“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说怎么刚才掐自己的腿不疼呢,他还掐了好几下试试……
而且,颜渐晓有点不解,“掐你,你怎么不叫呀?疼吗?”
应青夜啧了声,看着他的眼睛,“我又没有你那么爱叫,说不出话来还要嘤嘤呜呜的叫。”
叫得人想硬。
颜渐晓显然不知道他在想昨晚的事,红着耳朵道,“对不起……”
“和我这么见外做什么?”应青夜纳闷了,“难道昨夜我们和离了?”
颜渐晓抬眸望着他,呆呆的摇摇头。
“那掐夫君一下,不是人之常情吗?不必道歉。”应青夜把他捞回怀里来。
颜渐晓面皮一烫,又“呜”了声。
应青夜为什么突然开始以夫君自持了啊……颜渐晓又想起来先前的问题,对应青夜解释:“我、我也不是怕吧。”
他只是不想见到讨厌的人。
“不一定会遇上他,再说了,就算遇到了,也还有我在。”应青夜摸着他的手指,细细安抚。
颜渐晓垂下眼皮,攥紧了他的手指,那股自责感又涌上了心头。
应青夜怎么这么好呀,越是这样,他越是心虚。
“……应青夜。”颜渐晓抬头,看着他,很紧张的问:“如果你、你有一天发现,姬谦寻犯了很大很大的错,你会怎么样?”
应青夜怔了下,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到这个。细细想了想,“该如何便如何吧,天子犯法庶民同罪。”
颜渐晓:“……!”
亲表弟也要这样吗?那他岂不是更危险了?
颜渐晓呐呐的收回了被应青夜抓住的手。
应青夜抬起拇指擦了擦他唇边留下的果液,笑道:“怎么忽然问这个?姬谦寻犯什么错了?”
颜渐晓闷闷的,心想,是你的小妻子犯错了……
但又想到他以后会和应青夜和离,不能以妻子自居,便又不想说了。
“那你会恨他吗?”颜渐晓又抬头问,眼神里充斥着好奇,还有些许不安:“会杀了他吗?”
颜渐晓的脑袋大抵是同时只能处理一件事的,不停的追问必有蹊跷。
应青夜何等敏锐,自然发现了不对劲,却没多问,只是跳开了这个话题。
“下午滕迟说不准会来见你……来,给你编个乖乖的发型。”
颜渐晓却不乐意了,以前应青夜都是有问必答的,现在怎么变了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