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沉默了会,发现路仁这话已经说的太晚了,他哑声问:“那你们为什么不选择自己上到十二层抵达系统中枢?”
“哈……我们要是能上去的话早就去了,用不着在这给你们放太平洋钓鱼用。”
路仁的灵魂在半空中凑到万安身边眨眨眼:“恶毒反派下线前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和扶摇跟崔停云是同一届的主播呢。”
……
“……谢老师,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扶摇怎么也没想到她没放水都被打了个鼻青脸肿。
她能说什么呢?队友死亡带来的buff就是好用?说出去会被打的吧?
谢槐安握着唐刀放到了扶摇脖颈下,说出来的话很诚恳,但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抱歉了,我得上去。”
扶摇咯咯地笑了,她伸手上去握着唐刀,任由手心被割出了刀痕。
“好吧,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了。不过谢老师,你开始变成面瘫了哦……可千万别说被系统真逼疯了,要不然我的死就没用了。”
语毕,她用沾着自己血迹的手往脖子上抹了一道。
“祝你成功到活十二层,到时候我的药水给你可不是打三折了,是打一折哦。”
谢槐安:?
……
扶摇死前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这么做也不是因为她善心大发或者突然醒悟过来了之类,毕竟她本来就是个为了自己利益不择手段的商人。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她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路仁同意是这么做因为他活的够久了并且想要报复系统,而她则是因为想要让红十字会的成员们活下去,用自己的死为她们博得一个哪怕只有01的生还率。
当系统版本更新拒绝了保留红十字会内主播的提议时她就已经清楚她与路仁对系统来说没什么用了,她甚至不需要多加试探就已经清楚他们的下场会跟以往的每一任同事一样。
她之前跟谢槐安说的一点都不假,她确实喜欢安逸享乐,但如果她只是这样,那就不会创立红十字会了。
毕竟她创建这个公会的初心一直都是“守护”,尽管为系统做事时行为极端,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她向来都是把自己放在反派的立场上的。
……
伴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万安也随之靠在了墙上。
他有些虚脱了,不,准确的说是他正在成为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语言、没有思想、完完全全由系统操控的诡异。
他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换成赌注“卖”给了系统,先是各项感知和部分记忆,而后是大脑、身体控制权……
尽管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变成一个非人的样子,但切身体验终究和想象是不一样的。
“走吧队长。”他哑声说着,嘴角扯起一个僵硬的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狼狈。”
电梯门在两人面前缓缓闭合,仿佛将他们硬生生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谢槐安抿唇,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唐刀。
他早该知道的,从一开始他们决定对战系统的时候他就应该做好血本无归的打算。
朋友们一个个都告诉他不要逞强,尽力就好,结果最后却一个个逞强挡在了他的身前,到最后竟然只有他把这话当成了真。
他就是个傻子。
……
电梯门彻底闭合,万安从衣兜里掏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匕首,对着自己还有细微动静的心脏就猛地扎过去。
他狼狈地倒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血液喷涌出来,突然觉得释然。
其实这么用自己的能力还挺爽的,他想。
“队伍里只剩我们两个了。”
第七层,可能是闯到这里的主播数量变少的原因,对局模式又变成了1v1。
谢槐安已经不指望自己能匹配到谁了,甚至在电梯里就已经开始猜测到底是舟自横还是陈暮。
结果他遇到了怀砚卿。
好嘛,重夺小队最后的两个人对上了。
他看到怀妈的一瞬间表情险些没有绷住。
这才短短一天时间,他就已经看着好几个跟他有关系的人在眼前死去,谅他心态再好也得被搞崩。
怀砚卿手上不知道拿着个什么武器,但见这一局对面是谢槐安后他当即把那东西扔到了身后的电梯里,转而关切地开始询问:
“小谢?你还好吗?”
谢槐安摇摇头:“队伍里只剩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