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挑眉:“怎么了?她怀疑那俩人早已勾搭成奸,提前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了?”
王敬业一拍大腿:“没错!她就是这么想的。”
“既然有所怀疑,那就搜集证据,起诉返还或重新进行财产划分。”
“好像是调查令的时效不够,反正我也搞不太懂。”
田野觉得不对劲,自家师父偶尔会看看法治节目,但也没见他跟自己吐槽过。
今天这事儿提的,貌似有些突兀,老王同志有情况啊!
“师父,冒昧的问一下,您那位渔友老孟,是男是女?”
此言一出,王敬业的脑袋瞬间卡壳,这个逆徒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跟你寻找共同话题,结果你竟然怀疑我看上了别人家老太太?”
在这方面,田野相当善解人意:“您要是相中那家老头儿也行,领回来看看呗!”
王敬业气的想拿拖鞋抽田野。
低头找了一圈儿,他拖鞋呢?
气急败坏的王大师光着脚站在地上,这才看清拖鞋的去处。
“穆清,你就是个帮助犯,你现在的行为叫做助纣为虐。”
穆清充耳不闻,不仅不思反省,还反过来劝王敬业要大胆追爱。
“性别不是问题,年龄不是距离,只要有一颗想恋爱的心,八十也不晚。”
田野不闪不避,他觉得自家师父有问题,颇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师父,您是不是做了什么先斩后奏的事情?若是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哦~”
王敬业的目光多少有些闪躲,其实吧,他也没干啥,就是把人约来了店里。
他家闺女离婚的时候有多费劲,他是看在眼里的。
当时听老孟吐槽这些事,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帮忙分析,王敬业一上头,没忍住……
田野无语,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家师父也挺能吹的。
既然牛已经吹出去了,只能等等看了。
田野重生后,坚守着顺其自然的原则,他相信一切自有定数。
半小时后,田野无语,这个定数就是让他看见法学生的未来吗?
他才上大一,是不是有些过于残酷了?
这桩案件的委托律师竟然是田野的直系老学长,这人都毕业好几年了。
二十六岁的独立律师,勉强能够维持温饱,目前他的主业是自媒体,副业才是做律师,谁又能想到呢?
老学长见到直系学弟立马老泪纵横,大吐苦水,并建议他如果能考研的话,一定要换个专业。
医学生没工资,法学生没工作,这真不是开玩笑的。
师兄刚毕业的时候,一顿操作猛如虎,实习工资两千五。
“学长,你法考不是过了吗?”
学长一脸不忍回忆的痛苦表情:“对呀!就因为我过了法考,实习工资才两千五的,我同学没考过,直接应聘了司机,人家工资四千五。”
田野眼前一亮,这是他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热爱听八卦的穆清赶忙追问:“后来你转正了吗?”
学长一拍大腿,痛哭流涕。
“快别问了,我好不容易熬到转正,成为了独立律师,竟然连两千五的基本工资都没有了。”
对于学长的各种奇葩遭遇,田野表示同情,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学长的面相。
这脸型有点儿千里马的架势,难不成自己要被迫提前当上伯乐?
“聊聊案子呗!我师父跟孟老同仇敌忾,一直惦记着案件进展。”
学长也没嫌弃田野年纪小,知道双方都是熟人,案件细节不需要过多赘述。
在明眼人看来,案件清晰明了,就是前妻怀疑前夫婚内出轨,私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
其实他们手里有证据,但这个证据的来源法庭不会采纳,只能走正规流程。
他向法院申请一年的调查令,法官只给六个月的。
他据理力争,说其他地方的法院都批了,这是有先例可循的。
法官说本地有规定,就是六个月。
我问她什么规定?她说男方有隐私权,我说女方还有知情权呢!
其实这项规定本就存在争议,各地方实施的标准也不尽相同。
田野觉得:“法官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学长也是这么想的:“是人就会有同情心。”
田野摇头:“方向不对,是人就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