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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俯视着他,给你个眼神,自行体会。
他是去漫展进修过的男人,早已非吴下阿蒙,他可不好骗。
那两天他跟上百人合过影,沐浴露和化妆品的区别,他还是能分清的。
沈何跟穆清同时开口。
“你背着兄弟们出去做一了?”
“你背着兄弟们出去做零了?”
二人对视一眼,毫无默契可言。
田野没有参与围剿,他只是淡定的揭露了一个事实:“他去给人做局了。”
魏哲毅举手投降:“我去做兼职了。”
“钱没赚到吧?”声音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田大师,您能不说风凉话吗?”
“为亲情下海,也是难为你了。”
这人真是太可怕了,魏哲毅感觉在田野面前,他就好像在裸奔。
田野一看他的苦瓜脸,赶忙发表紧急声明。
“你可别瞎想,给人看相是要耗费法力的,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你不给钱,我凭什么给你看?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点儿感恩之心都没有。”
沈何一撩刘海儿,仰着头往田野身边凑。
“大师,我有感恩之心,您给我看看面相呗!”
田野懒得搭理他:“研究你的转型之路去吧!”
穆清将沈何拖走,这狐狸精太主动了,道行比穆雨晨还高。
他的情路可真是坎坷又崎岖。
魏哲毅的大哥是警察,嫂子是记者,爸妈说他需要历练,结果全家可着他一个人坑。
别人的黄金周,出去旅游、拍照、逛漫展。
他的黄金周去夜场做卧底,结果不去不知道,大学生还挺多,男大女大都不缺。
最令他感到痛心疾首的是,夜场都需要持证上岗了,专科和本科的待遇不同。
不仅卡颜值、卡身高、卡酒量、卡才艺、它竟然还卡学历。
就业前景已经残酷至此了吗?
田野觉得魏哲毅再这么忧国忧民下去,可能就做不了他的律所合伙人了。
他家人应当是想培养他进入公检法系统。
不过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都是兄弟,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穆清跑过来跟田野耳语几句,沈何的兄弟要跳楼。
田野看着穆清眼中闪烁的八卦之光,勉为其难的看了沈何两眼。
还真别说,这哥们儿身上有利可图。
沈何踢掉拖鞋,穿上外套,拿起手机夺门而出。
田野紧随其后,魏哲毅不明所以,也想跟上去看看。
结果穆清毫不犹豫的把门关上了。
他还不忘叮嘱魏哲毅:“兼职辛苦了,看你挺虚的,还是在寝室歇着吧!”
魏哲毅无语……
你为什么要在走廊上喊话?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再说他也不需要休息,他只是心累,他不是肾虚。
他在夜场这几天没接过客,没卖过艺,更没卖过身。
只可惜走廊上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过后,只响起了几下关门声。
没有人听他的解释,大家看过热闹就各自关门回屋,进行二次传播去了。
那个罪魁祸首为新八卦而感到热血沸腾,魏哲毅作为昨日黄花,被遗忘在寝室中无人问津。
魏哲毅气的回床上挺尸,穆清那个小心眼子,他肯定还在记恨电话泄密事件。
什么叫做宾至如归?
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这破寝室跟他家一样,除了他,哪有一个好人呐!
帮忙过来看热闹
沈何在路边拦下出租车,田野和穆清紧随其后钻了进去。
“你俩跟着我干什么?”
穆清一本正经:“帮忙。”
田野拍着胸膛表示:“你兄弟就是我兄弟,生死攸关的大事儿,必须前去支援。”
沈何不解:“怎么就生死攸关了?他家住别墅,就是站在房顶上往下跳,应该也摔不死吧?”
田野眼前一亮,住别墅好呀!那就更得前去支援了。
看着田野眼中的光芒,沈何终于懂得了魏哲毅的苦。
以后在他们寝室接打电话,不仅得注意音量跟内容,还要注意观察周围环境以及人员分布。
他上大学是来放松、搞钱、谈恋爱、打游戏、混毕业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