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都敢骑到他头上来,真当他是吃素的?
白杨后退两步,堪堪稳住身形,又被穆雨辰压制在门板上,反抗不得。
穆雨晨伸手拍拍白杨气得通红的脸,不屑道:“不就是分数高了点儿嘛,老师的大宝贝,田野的小跟班的儿,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杨怒吼:“你才不是好东西!”
呦呵~还敢瞪我?
穆雨晨提起拳头,想给白杨点儿教训,可就在这时,好死不死的,上课铃声响了。
穆雨晨硬生生的停住手,骂了声晦气。
“算你小子命好,下次给我注意点儿。”
见穆雨晨转身欲走,白杨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肩膀,再次强调道:“把表给我捡起来。”
穆雨晨翻个白眼,耐心宣布告罄。
转身出拳,本想给这小子点儿教训,哪成想小臂被人死死的钳制住,这一拳竟然没挥出去。
班主任一改往日的和煦笑容,此刻他面容冷峻的盯着穆雨晨。
用命令的语气道:“你去办公室等我。”
穆雨晨撇撇嘴,迈步走出洗手间。
班主任上下打量白杨,见他除了领口处有些许褶皱外,不见其他异常。
语气和缓道:“白杨同学,他刚刚有对你动手吗?”
白杨摇摇头,他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但毕竟跟田野混的久了,多多少少耳濡目染学到了一些。
“穆雨晨踹了隔间的门,导致我的手表掉进蹲坑里。”
“是我先动的手,然后他才还手,但是他多还了一次。”
“他推了我一把,我后背撞在门板上,现在还疼呢!”
班主任点点头。
这小子是想突出穆雨晨防卫过当,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
“没受伤就好,你先回去上课,待我核实清楚,一定给你个答复。”
白杨上课迟到了五分钟,态度诚恳的跟语文老师道歉。
语文老师不悦的蹙了蹙眉,但见白杨态度诚恳,将姿态放的很低。
现在的学生,能顾及老师面子的已经不多了,她也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人进去了。
很显然穆清不如白杨走运,他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再次被打断的语文老师一看见穆清,脸就沉了下来。
这小子作文写的稀烂,上课还敢迟到?
看看人家白杨,低头认错,道歉的词都不带重样的。
再瞅瞅这位,冷着张脸,昂着高贵的头颅,只说了一句:“老师,来晚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
“谁来晚了?主语呢?被你吃了吗?”
“我。”
语文老师忍住心梗的感觉,又呲了他几句。
人家不痛不痒的,脸不红,气不喘,像根冰棍儿一样,就往那儿一站,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
穆清的宗旨是:“错了就要立正挨打,您随便骂,我保证不还嘴。”
别人是一拳锤在棉花上,她是一拳打在冰碴子上,折射带反光。
挨打的不痛不痒,险些把自己憋出内伤。
语文老师心累的摆摆手,惹不起,她躲得起。
这位不是滚刀肉,胜似滚刀肉。
他是一块冻在砧板上的里脊肉,看似新鲜又板正,实则又柴又塞牙。
穆清忍了忍,想跟老师说句:“我知道错了。”
看看语文老师难看的表情,他觉得人家也许不需要,于是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语文老师看了眼手表,这堂课还剩二十分钟。
扫了一眼班级,田野和穆雨晨缺席。
这两位更是个中翘楚,实力强劲,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果不其然,就在她即将抵达胜利的彼岸,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穆雨晨一脸便秘样的回到了班级。
双手插兜,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讲台上的老师,径直坐回座位上。
艰难的熬完最后几分钟,语文老师看了眼,穆清身旁始终空着的位置,竟然觉得有些许欣慰。
算你小子识相,我就当你今天又去看病了。
田野多鸡贼呀,明知道会挨骂,他还回去干嘛?
就为了破坏他在语文老师心目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