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雀跃起来。
巨大的不安笼罩下，宁司绥只能盯着李承曜略微冷硬的侧脸。
期许否定，又像面对侩子手的犯人，一颗心死寂却又跳动。
李承曜伸手挡在眼前：“发呆的时候对方塞给我的，总不能扔掉吧。”
万一被其他人捡走看到了呢？
宁司绥吐出口气，浑身轻松下来，甚至有心情取笑：“怎么？你又不是没经验。”
李承曜总不能说对面是个学白忆霜打扮来告白的男的吧，烦躁翻了个身，面朝沙发，语气都变得沉闷：“对面是个男的。”
刚扬起的唇角又往下撇。
宁司绥望着李承曜后脑勺，一路滑到他塌陷下清晰的腰线，熟悉的酸涩，消沉再次席卷而来。
一上一下的情绪起伏让宁司绥有些心累，他克制地移开目光，漫无目的起身找点事做，目光扫视一圈，前往冰箱拿水。
差点同手同脚。
猛地灌了整瓶水，才把那股酸涩情感连同胃里的灼烧感一同压下。
宁司绥没敢开口询问。
分明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告白与追求李承曜的人如同过江之鲫，宁司绥也知道，他并没谈恋爱的打算，总是会客气拒绝，压根没表现出对同性的厌恶。
攥着瓶子，冰凉顺着手心传到大脑，宁司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给我也拿瓶水。”
李承曜翻了个身，在沙发上起身，头发因为刚才的躺下变得有些乱。
他头发有些长，垂在眼前有些刺眼，便干脆一股脑全撇到脑后，头发又自中间分开，散乱垂在两边。
宁司绥默不作声扭开瓶水递给他，李承曜喝了两口递回，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
或许是条件反射，又或许是成心而为，宁司绥就着李承曜喝过的瓶口，直视着李承曜单薄的双眼，喝了口水。
但对方并没有注意到，直到喝完。
这让他有些失落，却又庆幸，不知道什么感情占了上风。
宁司绥在他身旁坐下，两人挨得极近。
他想要装着不经意问李承曜，怎么突然对告白的男生这么反感，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平常处事果断，总是冷静思考的人现在大脑罕见卡壳，连转动一下都困难起来。
李承曜拿出手机玩起来，点开软件却又不敢看论坛。
不经意间点到后台，一堆告白示爱的言论又让他头疼，直接后台关掉所有软件，眼不见为净。
“后台都这么多人给你表白吗？”宁司绥垂下眼睑，声线清冷却带着几分湿黏。
李承曜：“习惯了。”
“而且我不常看，总有些人在后台给我耍流氓。”
宁司绥沉着脸，语气带着些怒意：“耍流/氓？”
“嗯。”李承曜余光又瞥到条，大大咧咧将手机摊开，“你看，这条就是。”
【宝宝太美了，今晚穿校服也很美，要是离那几个贱人远点就好了。】
发错了？
他都没看懂对面在说什么，还是个女生。
这要是男的，李承曜真的会用些手段把对方ip查出来。
“还有这个。”李承曜指着更下面那条。
【老婆亲亲贴贴，爱你呦。】
“都是女生，不知道什么意思，要是男的我真的会线下快打。”李承曜扬了扬拳头。
宁司绥有些沉默，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一向淡漠的脸上涌出几分茫然，配着这张高岭之花的脸反差感十足。
便索性趁机转移话题，状似不经意问：“之前不也有男生告白，也没见你这么烦？”
喝了口水缓解，李承曜现在情绪好多了。
被宁司绥一问，他也觉得这正是个好机会，毕竟外界都开始认为他对白忆霜有兴趣，还有人特地小白花装束来告白，万一以后几个兄弟误会自己怎么办。
他可对撬墙角半点意思都没有啊，白忆霜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连性别都对不上！
李承曜耸肩，借机表态：“我不喜欢男的。”
当然，这也是他的本意。
宁司绥缄默垂着头，李承曜拿过他手中的水，却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两人对视，四目相交，就在宁司绥期望他能说些什么的时候，李承曜蹙眉：“你怎么喝完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