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秋识序随意到:“没画什么,随便写写字。”
封岁惜原本不在意,但看他有意遮掩,心里起了些疑惑,他又问了一句,见秋识序依旧没有说出口的意思,他也就不再过问,而是道:“我要搬到宫里护卫大王。”
秋识序微微蹙眉,“什么时候回来?”
封岁惜:“大概八个月,等母亲顺利生产,我才会回来。”
“这么久?”秋识序紧跟着道:“我能跟你一块去吗?”
封岁惜摇头,“连续两次遇刺,都是人族潜伏进来的奸细,母亲如今对人族很戒备。”话落,他审视地看向秋识序,“说起来,你尚未向我交代来历。”
秋识序微微弯起嘴角,“这你就得去问封斩绵了。”
听见秋识序直呼大王的名字,封岁惜感到微微的不悦,他正打算好好跟秋识序说说,却听对方道:“说起来,如今妖族的大王是你的母亲,也就等于是我的母亲,我应该去拜见她太对。”
封岁惜耳根微微一热,却是摇头,“还是等她生产过后再去吧!”本来怀孕的女人就容易情绪激动,封岁惜很担心母亲见到秋识序后又会惊动胎儿。
然而秋识序提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听说大王是火凤凰,我这里有一枚赤炎晶,正好献与大王。”
朱雀是自火中生出的大妖,火属的天材地宝对其助益极大,自从封斩绵怀孕后,就搜罗了天下大部分火属地宝藏于宫中,也是因此,封岁惜才从宫中搬了出来,毕竟他是水属的大妖,属性相冲待得很不舒服,赤炎晶是火属地宝当中最顶尖的那一类,妖族宝库中也没有几块,此时见秋识序能够拿出赤炎晶,封岁惜目光一亮,点头答应。
他想,母亲对人族一直有偏见,可是并非所有的人族都是卑鄙无耻的,也有秋识序这样善解人意又体贴细心的,等母亲看见秋识序献上的赤炎晶,一定会高兴。
听见秋识序有赤炎晶,封斩绵的态度确实缓和了许多,然而当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使用了秋识序献上的那枚赤炎晶后,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开始溃烂,乌压压的毒从脚踝一直蔓延到脖颈。
“这根本不是赤炎晶,这是剧毒!拿下这个人族细作!”旁边,长老声嘶力竭地指着秋识序,而封岁惜立在秋识序身侧,脸色惨白如纸。
秋识序对他说:“我没有下毒,我是被陷害的,你要信我。”
封斩绵对他说:“人与妖怎么可能和平共处?他们都是骗子!”
封岁惜被这混乱的一切打击得浑浑噩噩,以致于没有发现封斩绵压在眼底那得逞的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个对糟糠之妻没了感觉的渣男嘤嘤嘤
“封岁惜, 你在做什么!”
封斩绵一声叱喝,封岁惜骤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刚刚无意识间,竟然护在了秋识序身前, 目光掠过一张张愠怒的脸庞, 他开口道:“母亲, 他不是那种人。更何况那枚赤炎晶我查看过, 并没有不妥之处,我想这其中一定有别的误会。”
他很清楚,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的事情, 倘若秋识序被拖下去, 一定没法活着回来, 他不能任由秋识序被他们带走。而意料之中,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迎接他的,自然是长老们恨铁不成钢的指责与谩骂。封岁惜不去理会他们,身体护在秋识序前边, 目光则关怀地投在封斩绵身上,很显然,他如今只在意这两人。
然而对上封斩绵倾泻的怒火时,封岁惜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的意识一片混沌,仿佛有一根绳,在他即将打开真相那扇门时, 又忽的将他扯了回去。却在这时,身后那人握住了他的手。
肌肤相贴的瞬间, 一股熟悉的热意从秋识序掌心涌入了他心底。封岁惜微微一怔, 这股热意他太熟悉了, 跟他相比,秋识序的身体实在太温热了,那两个彼此缠绵的夜晚,就是这股热意,一直涌入深处,每每让他有种要被烫坏的错觉。
却也是这股热意,刺激都封岁惜神智一清,那些他所感知到的、被刻意压制下的不对劲,此时终于统统涌了上来。
确实如封斩绵所说,最近几百年来,王室诞下子嗣越发困难,尤其是朱雀血脉,母亲如果中了毒,那些盼着王室后裔兴旺的长老,他们第一时间关心的,都应该是母亲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们只顾着指责,只顾着降罪,却不立刻想办法医治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