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来后检查一番,说建议打一针退烧针。
意识迷糊间,佑佑听见关键词,努力睁开眼,攥着薄舟行的袖子,泪眼婆娑道:“老公,我不要打针”
然而这次叫老公没用了。
发烧
薄舟行安抚道:“乖,打了针好得快,等退烧了给宝宝买礼物。”
可怜的佑佑被扒了半边裤子,见躲不过,小猫可怜兮兮将整个人都藏进了对方怀里。
“薄舟行,我的屁股好痛呜呜!”佑佑把眼泪擦人胳膊上,声音都烧得嘶哑起来。
薄舟行又心痛又好笑,还得不停拍人后背给人顺气,“佑佑,还没开始打。”
碘伏这才擦到小猫的屁股蛋子上, 小猫就开始喊痛了。
当真正打针时,佑佑就不嚎了,而是紧紧抱着薄舟行,无声流泪。
生病放大了人的脆弱,佑佑只觉得很委屈很难受,泪水哭不尽,把薄舟行的衣衫都哭湿了一大片。
“好了宝宝,已经打完了,不哭了啊,”薄舟行给人提好裤子,抱着佑佑将他放回柔软的床榻里,替人盖好了被子,“马上就不难受了,宝宝乖,先睡一会儿。”
佑佑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因为哭泣,整张脸湿漉漉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粘连着。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鼻尖通红,哼哼唧唧喊难受,瞧得薄舟行一颗心稀碎。
该再注意一点的,他平日皮糙肉厚穿得少就算了,但佑佑是猫化人形,要更精细养着才对。
怪他。
薄舟行深深叹气一声,俯身吻了吻佑佑的嘴唇。
他希望这些病气传到自己身上来,不要去折磨他的小猫。
叩叩——
门口传来响动,是李管家和佣人上来了,一群人面色担忧,将准备的东西拿了过来。
李管家:“天可怜见的,小猫少爷居然发烧了,这有退烧贴,快给小猫少爷贴上!”
佣人:“发烧要多喝电解质水,来,给小猫少爷喝一点吧,别哭脱水了!”
床前围了一圈人,佑佑半睁着眼,朝李管家和佣人们撒娇:
“李管家,我好难受噢,薄舟行还给我打针,好痛的!”
“李姨,我还是该将你煮的汤喝完的,我错了呜呜~”
一群人哄的哄,安慰的安慰,让小小的屋子充满了温度。
薄舟行久违地想起这些年自己生病时,李管家和佣人也是这般,忙前忙后替自己准备药和吃食,并宽慰自己好好休息不要一天到晚都扑到事业上。
只是薄舟行刻意忽略了这些温度,固步自封将自己囚在没有亲人朋友也就没有感情的小牢笼里。
但事实上亲人离世后,这些人早已填补了家人的席位,一直长久地待在自己身边,替他操心这操心那儿。
而自己从未回应的那份情感,佑佑替他回应了。
“少爷,您也别太担心,”李管家拍拍薄舟行的肩头,“累了困了我们来守。”
对上那一张张慈爱的面庞,薄舟行的心一暖,冲他们点点头,说:“我知道,您们先去休息吧。”
佑佑也乖乖说:“我没事的,你们快去休息吧~”
就是小猫嗓子哑哑的跟鸭子一样,毫无说服力。
薄舟行拿温毛巾给人擦了面颊上的汗珠,将退烧贴给人贴上,又倒了一杯电解质水,把佑佑半抱了起来。
“来宝宝,喝点水。”薄舟行动作轻,喂水格外小心,生怕把佑佑给呛着。
小猫抿了一口,咂咂嘴,“这水咋怪怪的?”
他喝不来电解质水,喝了两口就不肯喝了,撒娇说:“我想喝牛奶,薄舟行,给我喝牛奶好不好?”
“是冰的,不能喝,乖乖喝这个水。”薄舟行又给人喂了两口,佑佑彻底不喝了。
生病的小猫气性格外大,他赖在人怀里,不肯躺回床上去,干嚎:“我不管,我就要喝,我现在就想喝,超级想超级想!”
“老公,你最好了,给我喝嘛~”
暖融融的小人在怀里拱来拱去,散发出一阵阵好闻的香味, 柔软发丝扫在脖颈上,痒痒的。
“那我去给热一杯,你乖乖躺着。”薄舟行深吸一口气,妥协了。
佑佑紧紧揪着人的袖子,红着一张小脸蛋儿固执说:“我跟你一起去。”
他现在就想待在薄舟行身边。
薄舟行:“不行。”
佑佑发动大眼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