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协的自己。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也很厉害。”
“你本来就厉害,没有因为孟家的压迫妄自菲薄,迅速认清现状坚定自救选择脱离吸血鬼家庭,我救你是因为你没有放弃自己,我看到了你想活下去的决心,现在的你学习努力认真,愿意尝试做以前没做过的事,我们清清真的很了不起。”
孟逸清在他一句句的夸奖中红了脸,瑞哥儿好会夸人。
徐嘉听不下去决定自己踩自行车回村,他不应该坐在三轮车里,多余两个字是他的代名词。
倒霉的徐家
衙役将徐阳抬回去时并未遮掩,加上有个跟去讨债的老五,村民很快知道了徐阳干的好事。
徐吴氏看到担架上屁股血糊淋啦的孙子心快痛死了,到底是谁狠心害她宝贝孙子啊?
“没人害他,他害人被苦主告了而已。”衙役实话实说,“县令大人仁慈只是夺了他的功名,望他日后能引以为戒多行善事。”
“不可能!”徐吴氏眼泪当场下来了,孙儿那么优秀怎么会犯错,一定是别人故意陷害!
衙役面对无理取闹的老妇人无话可说,直接越过她让能做主的人出来。
徐二磊此时还在地里,村民机灵的去寻他,得到消息的徐二磊急匆匆赶回来,见自家娘亲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烦得一个头两个大,太丢人了。
“你是这家的主人?”
“是,官爷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面对官差徐二磊还是很老实的,姿态做得很足。
他态度不错,衙役语气也不怎么冲了,将徐阳干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顺便替周老爷讨要银子。
徐二磊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十五两!他上哪找那么多银子!
银子是娘在管,娘宠孙子,每次都给很多钱,现下家里的余钱能有二十两就不错了!
不过他不相信儿子会干坏事,犹犹豫豫的问:“官爷,大人真的没有误判吗,我儿子会不会是遭人陷害了?”
衙役瞬间对他印象差极,原以为是个明事的,竟也如此拎不清。
“谁会冤枉他,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名字,人证也证明了是他本人亲自到场签的契书,要不是周老板仁义他今日就回不来了明不明白,不信你们去衙门问啊,赶紧老老实实的把周老板的钱还了,趁我们在这里人家愿意好好说话。”
老五的块头往那一站贼吓人,衙役大概知道周老板打的什么主意,要不到钱他们一走这家人会遭遇什么犹未可知。
徐二磊没法只得让徐吴氏去拿钱,在儿子面前徐吴氏不敢撒泼,将家里角角落落翻了个遍也只找到二十两。
“剩下的银子呢?怎么处理?”老五瓮声瓮气的问。
徐二磊瑟缩着脖子,好说歹说把老五劝住,保证过几日一定会归还银子,求周老板给他几日时间准备。
老五冷哼一声,一脚踩在徐阳腿上,徐阳硬生生被疼醒,应声虫般发出痛苦的惨叫。
“三日后我会再来,十五两一分都不能少,耍赖的话你们知道的。”
走之前为了解气又使劲踢了徐阳一脚,徐阳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再度晕厥,徐二磊连忙跪下表示一定会给老五才罢休。
“造孽哟,天天逮着瑞哥儿薅羊毛遭了吧,自作孽不可活咯。”
“笑死了,还童生呢,若读书人个个都这样朝廷不是完蛋了?”
“徐二家咋就没个好的呢,奇怪得很。”
“上梁不正下梁歪呗,文哥儿很久没回来走亲戚了,谁知道他家干了啥啊哈哈哈!”
稀稀拉拉的讨论声传入徐二磊一家人的耳朵,过去徐二磊只会沉默,如今没人在他前面冲锋陷阵,他只能亲自动手将人赶走。
村民大惊,这徐二骂人太难听了,难怪跟李银花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徐二磊面上无光,黑着脸关上自家大门。
徐李氏伤还没好,又添一个徐阳,好像什么倒霉事都找上了家里,十五两的外债要想办法还,不还就保不住儿子,徐二磊脑袋晕晕的,事情太多不知该处理哪件。
徐李氏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床上勉强撑起身,打眼一看担架上躺的人竟是自己儿子,着急的问什么情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