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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国王:此物叩之有声,必是兵甲!工部:???」
「三个月仿制了一口锅,还重了三倍,东离铁匠是个人才」
满殿文武笑得前仰后合,方才斥责工部官吏的几位老臣,此刻面色尴尬,嘴唇紧抿,眼神飘忽不定,恨不得把刚刚弹劾的话收回去。
礼部尚书郑国维站在文官前列,脸上的表情尤其精彩。一想到他下个月负责接待东离使团,还要对着那些使臣行礼寒暄,嘴唇都快咬破了。
承煜看着天幕上那口被东离当成盾牌的炒锅,急了:“那是煜儿的炒锅!他们偷煜儿的锅!父皇!他们偷东西!”
周昭忍着笑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偷错了,偷了口锅回去当盾牌用。”
“那他们现在知道了没有?”
天幕适时接话——
【永和十六年得锅,天启三年灭国。东离至亡,犹以铁锅为盾。】
承煜一愣,指着天幕咯咯笑起来:“笨!他们好笨!”
皇后沈明澜坐在一旁,柔声道:“好了,再笑气儿就喘不匀了。”说罢,她伸手把承煜从榻上捞起来坐稳,拿帕子替他一点一点擦掉腮帮子上的泥点,又顺手理了理他蹭歪的小衣领。
天幕上,小熊猫慢悠悠地继续讲着:
【那么问题来了,东离国得了一口锅,仿制了三个月,又研究了三个月,为什么直到天启三年被灭国,都没发现他们搞到的“大周神兵”其实是一口炒锅呢?】
弹幕飘过:
「对啊为什么?」
「东离人这么傻的吗?」
「蹲一个解释」
【原因很复杂,但总结起来就两条。】
【第一,东离的内斗非常严重。东离国党争分为三派:保皇党主和、以柱国大将军为首的主战派、以摄政王为首的宗亲则是墙头草。导致东离朝政令朝令夕改。】
【第二,东离的国王嘛……史书上有过一句评价,原话是:“东离王资质平平,不辨菽麦。”】
天幕上出现了一本泛黄的史书,翻开其中一页,东离国王的画像旁的人物志,“不辨菽麦”四个字被圈了出来。
「不辨菽麦??分不清豆子和麦子???」
「这评价好委婉,翻译过来就是: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三足鼎立,皇上是摆件」
「皇上:你们谁行行好,告诉我我该听谁的」
承煜晃着两只脏兮兮的小脚丫,歪着头问:“父皇,不辨什么麦啊?中间那个字我不会,是什么意思?是说不认识麦子吗?煜儿认识麦子!煜儿还种了!对了,父皇,我的麦子已经熟了,等一下午膳,煜儿请你吃我种的麦子。”
周昭点点头:“好!等一下我试试你种的麦子。天幕上的字是‘不辨菽麦’,念菽。菽是豆子,麦是麦子。分不清豆子和麦子,就是说人太蠢了,连粮食都不认识。”
“那煜儿分得清!豆子是圆的,麦子是尖的!那他真的好笨呀。煜儿都分得清,小顺子也分得清,连御膳房的鸡都分得清。”
【再说回那口锅,东离的工匠们拿到样品之后,确实研究了一下。他们很快就意识到,大周炼铁的方法远比他们先进,同样的厚度,大周的铁比他们的铁硬了不止一截。】
【可问题来了,他们做不出来啊!所以东离的工匠们不敢说实话。东离王已经下了死命令:“大周有神兵,东离必须也有!”工匠们要是交不出成果,轻则抄家,重则砍头。】
【于是他们做了一个非常朴素的决定——糊弄。东离工匠仿制了大周的铁锅外形,但做厚了三倍,厚度上来,硬度自然就上去了。事后,东离工匠拍着胸脯说:此锅比大周的更好!东离王又不懂匠事,自然信了。至于能不能煮菜嘛,那应该是不行的。】
「哈哈哈哈人均糊弄学大师」
「厚三倍可还行」
「东离工匠:皇上要什么我做什么,至于其他,那是另外的价钱」
「像极了当代:老板提需求,过程不重要,报告写好看就行。」
赵烈听到这里,忍不住“啧”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鲁明,鲁大人虽然爱打马虎眼,但至少还有点底线。人嘛,就怕比,一比就舒服了。
周昭坐在龙椅上,没有笑,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若有所思。
【当然了,东离的蠢事还不止这一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