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们有更重要的事。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藤条的场景，戳了戳那根藤条：“吃一颗给我看，不然我全部拿走。”
藤条不动。
叶醉伸手。
叶醉同学果然挺有心机
藤条上的叶子马上“抱住”一颗蓝色透明晶体。
然后，那颗晶体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
叶醉看着它把一整颗晶体“吃”完，伸着两片叶子准备去“抱”另一颗晶体时，叶醉一把将整筐晶体抱起，后退两步。
它抱了个空，呆滞了一瞬，然后调转方向，藤条一寸寸变长，要往叶醉身上缠去。
萧且脸色一沉，柴刀已经削了过去。藤条飞速往回缩去，却仍是被削去了尾巴尖尖。
萧且和藤条的动作都太快了，叶醉甚至没看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藤条正试图把尾巴尖尖往回勾，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疯狂乱窜，像在喊“疼疼疼——”。
叶醉盯着它看了片刻：“会说话吗？”
藤条又开始窜。
“停。”叶醉略微思索，“那你能自由缩短或变长吗？能的话就伸长一段。”
藤条停止窜动，却也没有马上动起来。
萧且举起柴刀，正反面翻转看了一眼，又吹了一下刀锋处。
藤条一激灵，立刻伸长了十来公分。
“很好。现在缩回去。”
藤条这次没有迟疑，缩回去一些。
叶醉把两颗晶体放在掌心，伸出去：“吃吧。”
“等下。”萧且拿过那两颗晶体，放在柴刀上，伸了过去，“可以了，吃吧。”
藤条晃了晃，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探过去，缠住了两颗晶体。
“吃饱了，我们来聊聊。”叶醉拽过来两张椅子，跟萧且并排坐着。
藤条在对面立得直直的，叶子支棱着，悄无声息地往叶醉那边挪了挪。
“之前放在空间里那些晶体都是你吃的？”
藤条慢慢悠悠伸长了一段。
“吃晶体可以升级吗？”
又长了一段。
“你多少级了？”
藤条不动了。
叶醉反应过来，换了种问法：“你知道自己多少级吗？”
藤条往回缩了一段。
“你升级空间会变大吗？”
伸长。
叶醉指着身边的萧且：“是你让他进来的吗？”
继续伸长。
“他以后都可以进来，是吗？”
藤条晃了晃，叶醉表情淡了几分，藤条赶紧伸长了一段。
“其他人可以进来吗？”
藤条缩回去好长一段。
“你可以出去吗？”
藤条没动。
叶醉点头，懂了——它不知道。
他把那筐晶体放回去，轻轻拍了拍叶子：“吃吧。晚点给你多弄些。”
藤条略一迟疑，还是窜了一截，往他手臂虚虚缠了一圈，才放下，开始进食。
萧且抱着柴刀，看着叶醉的侧脸。
叶醉长得清清冷冷的，问话的时候冷着一张脸，还挺有压迫感。
真有劲。
叶醉去研究那堆原石了，萧且在藤条前蹲下。
藤条进食的动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
“他都是把好的先给我，然后才给你。知道为什么吗？”萧且压低声音，“因为他喜欢我。”
叶醉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萧且知道他喜欢看开原石，今天已经过足了小原石的赌石瘾，现在又打起了大原石的主意。
于是萧且去研究从宝石加工区收进来的开石机。
开石机很大，结构不算复杂，但萧且对机器设备没有太多头绪。经过一番暴力破解，干脆把开石机变成了靠人力驱动的机器。
萧且其实也能像小原石一样直接握着施力碎开。但如果原石太大了，不好受力，容易把晶体震碎。
正常来说，晶体很坚硬，一般人还真弄不坏，但是萧长工就是有一把子好力气。
萧且拆解配件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往叶醉那扫了一下。
叶醉正在对着几块大原石挑挑拣拣，像买西瓜似的，时不时还拍一下，听听声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