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在亲亲吗?”
祁祺道。
“……”
“嚯,这等见不得台面的声音,竟然也是人能发出来的吗?”
祁祺吐槽了一会儿,没注意到旁边那人越来越僵硬,恨不得以手捂耳,又怕他乱说话的纠结表情。
祁祺的大脑放的很空,已经感觉自己徜徉在桃花的海洋里,面前这人身上也有桃花香。
祁祺:“你也喝了小甜水?你还有不?”
下意识的,不是甜的,还有点咸。
“噗噗噗,你竟然吃盐!”
这一吐,他忘了自己还在人的手心上,不仅没吐出去,反而像刚才那样来了几下。
“……别说话了!”
那人越发恼羞成怒,也越发僵硬。
祁祺委屈至极,明明是这人往手上倒盐,何以来怪自己?
哪知道少年人火气最大,虽洁身自好,未曾通人事,但没试过,也见过不少。
如今月黑风高,这个场景,又听了几句污言秽语,脑热的同时,刚才饮下的两杯酒也在昏暗小山洞里添了几分桃花香,脑袋发热。
这他多年来看着长大的人,哪怕伸手不见五指他也能清晰的描绘出他的模样。
小圆脸,没有自己挺直的鼻梁,鼻头圆润微翘,很可爱,唇上有点肉,唇珠小小,眼睛大大,睫毛也很长……
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挪开,头低了下去。
桃花香气越发的浓。
那个传说中的祁公公(二十八)
窄小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事,祁祺到了后来也不知道了。
……
“来宝!来宝!”
“来宝!”
祁祺翻过身子卷了卷被子,肩膀又被人拍了拍,带着翻了过去,一张还带着热气的帕子就盖在了脸上。
等擦完,祁祺也睁开了眼睛。
小福子脸上还点带着拉肚子后的菜色:“你可算起了,昨晚怎么来下人房睡了,殿下在宴上找不着你,回来见你在这睡了,摇了半天不见醒,气冲冲走了。”
祁祺头还昏着呢:“啊,对啊,怎么在这睡了……”
话一出口,又想起一点迷迷糊糊的片段,上厕所,假山……
“嘶……”
小福子:“你平日里不是在殿下那屋睡得么,昨晚醉酒了怎么还朝我们这边来了,我和小喜子用完饭回来就见你睡着了,还睡我的床,我只好和那家伙睡了。”
他显然很有点怨念在身上的,听说小喜子睡觉会打呼噜……
祁祺边想着那个不知名的狂徒,尴尬的安抚了几句,急忙起来又擦了把脸,洗漱完后就进了九殿下那单独小院。
避暑山庄粉墙黛瓦,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葱郁的花树修剪得当,奇珍异草也随处可见,虽占地不如宫里,也算是夏国不可多得的珍稀建筑之一。
九皇子现在住的地方也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大,不过内院基本只有祁祺和他,暗卫三个人常在,还挺宽敞的,其他内侍宫女都在外院伺候。
穿过曲折游廊,寻着脚下青石与墙角花枝指的小道,进了圆形雕花拱门,就到了地方。
二层的小楼上牌匾用金丝楠木题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好字“荟萃楼。”
祁祺掀了那水晶帘进去,九皇子正看着书,他姿势放松的半倚在凉榻上,见祁祺来了,眼神随意从他唇上扫过:“怎么了?”
祁祺:“……昨晚吃了辣。”
九皇子又翻个白眼:“还说给我带橘子,出去就不见人了,还在外面睡?”
“哎呀,这不是那桃花酿太醉人了嘛殿下,昨夜及时回的?没喝多吧?”
九皇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美妙的事情,冷笑道:“晚你半时辰而已,那群老东西……”
祁祺又想起那狂徒,试探道:“昨夜的酒,是只在宴会上限量供的吗?”
“嗯,昨夜我和管事的又要了一坛,说是山庄的特色,库存不多了,你省着点喝。”
祁祺以前也喝过一点,不太喜欢,九皇子只当他喜欢这一次的,反正也是稀罕物,量少,喝少点也没事,就给他要了一坛。
“去吃早饭吧,带你去外面转转。”
祁祺听完他这话心咯噔了一下。
限量,昨晚那花宴上的可都是老头子居多啊……不过听声音和摸到的皮肤,应该是年轻人,在场的年轻人不过七八位,新进的进士,九皇子以上的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