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规模的磁场紊乱和雷暴不是正常的地理现象,有异常的力量在维持,我不知道它们维持这种力量的来源是什么,也许也是先文明的遗产?”
“可能是属于它们种族自身力量,与魔法元素力都有区别。”林德如是分析,如果是从未见识过的力量,那么于认知感知中“不存在”是理所当然的事。
只是……
他想到了自己。在青囊林拘束的深渊恶魔出逃那次,他仅仅是触碰就“净化”消融了深渊恶魔的可怖躯体,除了他特意收纳的液体,什么都没留下,连喉间器也是一样。
混沌海的深处的啊……他心事重重。
他很想去哪里看看,但是想到那次他去思考“净化”责任的由来,就被难以忍受的躯壳疼痛打击得被迫放弃追想的记忆,不禁一阵胆寒。
第一次,他对真相有了回避不想知道的念头,很怪。
他强迫自己把思绪正回来,也许这也是身体禁制的一部分。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弄清楚情况,既然自己不能直接去想,那就想办法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真相被完整的逻辑自然推断揭开。
回到熟悉的剑麻酒馆,酒保看他回来还免费赠送了一杯黑啤。林德谢过喝了好大一口,心情好了些,和酒保说,他想和赫德尔谈谈。话说回来,赫德尔最近在干什么?
酒保摇摇头,感慨了一句:“现在局势变得有点不妙起来了。”
“嗯?怎么说?”
酒保压低声音:“恩坎普在悄悄联合一些国家准备攻打德兰,德兰有些富人出逃到塔伦去了。”
林德先是惊讶,怎么出去这么一段时间就传出这样的风声了,酒保说他也不知道怎么流传开的,反正就这么挑眉:“那首领持什么样的立场?”
酒保耸耸肩:“这恐怕只能问首领本人了。”
天知道赫德尔在忙什么,林德等了两天,赫德尔才出现在熟悉的座位上,依旧是点了他熟悉的酒,貌相风尘仆仆了些,似乎刚赶了很远的路。林德问:“最近如何?”
“德兰和恩坎普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满街满巷的都在谈了,怎么会不知道。”林德轻笑,“天命怎么看?”
“天命创立的本意是纠正教会,不参与国家之间的争斗。”赫德尔正色道,“如果恩坎普的军事行动幕后有教会的影子,那样我们才能参与调查。”
林德似乎捉摸到了话外之音:“你这些天的调查有眉目了吗?”
赫德尔似笑非笑起来:“不如先说说你这些天的经历?你可把锤子帮的人吓得不轻呢。”
林德整理了下思绪,略去侦查和寻找馆长留下的零碎文字过程不谈,只说结果——“咳咳!”安法达贝在酒馆响亮地咳嗽了声。
安法达贝已经攒下了不小名气基础,现在一出现就能有大批老听众围过来,未必会全都给钱,但是看着就人气很旺,连带喝得醉醺醺的人也不闹腾,撑着下巴开始听故事。
新故事书接上回。勇者杀死暗地里做人体实验的邪恶法师后,在他的实验室发现了一本奇怪的笔记,正是这本笔记给了邪恶法师做人体实验的灵感,为了不让更多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本笔记,勇者烧掉了笔记,并决心找到这本带来灾难的笔记原作者,质问他究竟想干什么,如果他一开始目的就不单纯,那他会果断杀了他。
勇者通过询问邪恶法师的孩子找到了相关线索,顺利追查到撰写笔记的原作者。但原作者因为庇护他的贵族被大贵族攻打、囚禁,早已不知所踪。勇者又锲而不舍追踪到小贵族所在的监狱里,发现小贵族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不过勇者就是勇者,用自己的方法拿到了原作者的线索,他为了防止有心人拿到他全部的研究成果,把辛苦研究出来的结果文字拆分成十几片,写到到小贵族领地各个建筑的隐秘墙上,勇者收集到所有零碎文字,整理破译后竟然发现——
“竟然发现了什么?”众人急忙问。
安法达贝每次掐断情节都恰到好处,他眉开眼笑地做了熟悉的手势,不出意外地收获得盆满钵满,美滋滋地收好钱继续讲下去:勇者发现笔记的原作者并不邪恶,只是一直在研究怪物,试图找出杀死怪物的方法,但意图抢夺他笔记的人不怀好意,扭曲了他的研究成果。而笔记的原作者在研究中无意间与怪物之王取得了联系,怪物之王邀请作者来祂的领地看一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