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宝笑眯眯地搂住人的手臂:“行啊,到时候我带你在四周好生地逛一逛。”
“我外祖父可是当地的地主老爷,有着一大片的租地,每年稻谷丰收的时候,金灿灿的一片,瞧着可壮观了。”
白辛辞点头应道:“那就劳烦娘子了,届时定要好生地瞧一瞧。”
从府城到善水村,得两天的路程。
元金宝早一日就派人给元父元母去了信,说了他要回去的消息。
二人收拾好行李,便由府上的马夫驾着马车出发了。
马车踏上官道的时候,看着宽敞又平坦的水泥路,坐在马车里的元金宝很是舒坦。
他的屁股总算是不用再遭受颠簸的痛苦了。
“如今府城四周能有这般平坦的好路,全都是娘子提供了水泥炼制的法子的功劳。”白辛辞看着水泥路,真心实意地感慨着。
元金宝得意一笑,自我吹嘘着:“谁叫小爷天生就是个大善人呢,最是见不得老百姓们受苦了。”
白辛辞的嘴角抽了,对于元金宝的厚脸皮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叶家村到府城的水泥路一修通,当即就吸引了府城官员与士族的关注。
知府大人派人找上门,费了好一番嘴皮子,花了一万两这才买下了水泥制作的法子。
然而水泥制作的过程对于现在大宴朝的发展而言,也是很困难的,没个一年的时间来实践是实现不了量产的。
知府知晓水泥的不凡,若上报朝廷,他大有可能会被升迁入京的。
听元金宝说自己买的水泥还有一大批,足够修建府城内的道路与府城附近的官道。
知府二话不说就要买。
元金宝也心黑,直接敲诈了知府两万五千两。
为了得到先机,为了自己的政绩,知府也只能咬牙给了。
念及此,白辛辞就不由摇头失笑。
恶猪还真是个不愿意吃亏的主。
不过论迹不论心,元金宝确实是做了件很利民利国发展的事儿。
水泥的制作需要大量的工人,为众多百姓增加了工作的机会。
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路变得平坦起来,也方便了很多人的出行,也进一步促进了经济的发展。
而最关键的便是水泥修筑的城墙极为的牢固,对防御上起了很大的作用。
白辛辞越想越美,有一瞬间都生出他的娘子不仅长得漂亮,也是真的善啊。
他脱口而出道:“娘子就是太善了,无论是为夫还是老百姓们,确实帮助良多。”
元金宝故作羞赧地捶了捶人的胸口:“哎呀,夫君你都夸得人家不好意思了。”
白辛辞:“”
君太瘦!一家三口见面不相识
“孩儿他爹,你说金宝他们怎么还没来啊!”
一位身着素雅衣衫、身形丰腴的美妇人立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外,目光不停地逡巡在人群里,有些焦急地询问着身侧的男人。
元青杨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手,道:“金宝早早就已经来了书信,按照时间今日午后便能到。”
“月娘你莫要着急,金宝与姑爷也快到了。”
提到“姑爷”两字,元青杨的声音明显的一顿,只觉烫嘴。
显然他至今都还有些难以接受自家的好大儿给自己找了个男相公。
当初侄子元金水从府城回来,带来了金宝落水身亡的消息,对他们夫妻俩打击巨大。
月娘直接一病不起,整日以泪洗面。
那段时日家里气氛低沉,他四处派人去寻找、打听金宝的下落。
若不是金宝托梦给他俩,说他还好好地活着,只怕月娘会因忧思成疾早早地去了。
儿子走了、月娘也走了,独留他元青杨一人,又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盼头?
好在,儿子还活着,月娘也挺了过来。
思及此,元青杨心中唏嘘、感慨不已。
然而更叫他没想到的是,在儿子托梦后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金宝的亲笔信件以及县衙官差敲锣打鼓送来他乡试中举的消息。
在金宝未托梦报平安之前,元青杨整日都是浑浑噩噩的,忙着派人寻找金宝的踪迹,又忙着照顾生病的芸娘,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自己乡试的成绩。
一时间双喜临门,他与芸娘皆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可当他平静下来,看清楚金宝寄来的信件里的内容,一瞬间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