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戏邈睡的很香。
直到中午被肚子闹醒。
戏邈这才放开时懿,让时懿这个苦力起来做饭。
下午,戏邈没补觉了。
就窝在床上或者靠在时懿的肩膀上,看着时懿黏着一颗颗珍珠,用着从人鱼纱上拆下来的丝线串起来。
“时懿,以前的那些呢?”
时懿指尖一顿,想了想说:“和之前的你一起,被我埋进深海了。”
“嗯……是只有海神能进去的深海。”
“这么厉害!”
时懿被戏邈夸的一愣。
“嗯,毕竟我是海神。”
“可是你串这么多珍珠,我戴不完的。”
时懿无所谓,他就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戏邈。
“不多啊,一天一串,腻了我再帮你串。”
“这两串戴手上,这几串可以挂在腰上,这几串戴脚上,我还准备做一些,可以戴头上,还有脖子上。”
戏邈张着嘴,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一身轻薄的水蓝色人鱼纱,头顶一串细小的珍珠,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手上戴着一对手串,腰上挂着一串奇形怪状的珍珠,脚上还戴着脚链的样子……
嘶……
要不得要不得!
“不要这么多好不好?戴太多我走一步都要丁玲桄榔的响。”
时懿疑惑:“这样不好吗?”
人鱼族里面,不管是男是女,都会想要把身上装饰起来。
戏邈撇嘴:“反正不能全身都挂,再说了,你不也都没挂吗?”
“晚上我给邈邈看我身上没有饰品。”
串完珠子已经傍晚了。
戏邈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了,只是走路还有点不舒服。
出门之前,戏邈站在床上,腰间围着人鱼纱,上身穿着人鱼纱简单裁剪后的短褂。
时懿比划着手里的一串圆润,大小均匀的珍珠串,要挑选出一个最好看的角度挂在戏邈的腰上。
挂好以后,戏邈觉得自己腰间的人鱼纱都有点摇摇欲坠的趋势了。
时懿看着被自己打扮好的戏邈,只觉得好看极了。
特别是腰腹间的那一串珍珠,人鱼纱下那若隐若现的腰线。
时懿凑上前,抱住戏邈的腰腹就是狠狠的亲。
戏邈想躲,但是腰腿酸软没力气支撑不住,没能躲开时懿的吻。
最后被吻的双腿一软,瘫在了时懿怀里。
“时懿,变坏了!”
时懿抱着怀里人,朝着那张红彤彤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海边。
时懿抱着戏邈往海水里走去。
海风有些凉。
“邈邈,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冰凉的海水没过一人一鱼,时懿往戏邈嘴里渡过一个珠子,这样戏邈就不用在海水里裹着水泡才能呼吸了。
一到海水里,时懿的双腿就变成了鱼尾。
这时,戏邈也顾不上惊讶于自己可以在水里面呼吸了。
因为他看着时懿的样子已经看呆了。
这时的时懿,身上开始蔓延出了如同水流一般的纹路,以及独属于人鱼的鱼鳞。
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胸口腰腹。
银白混合着冰蓝色的纹路,在没有光线的海水里散发着独有的光芒。
再加上时懿那好看又不多余的肌肉线条。
戏邈看呆了,这样的时懿确实不用再过多的装饰自己。
海神人鱼的白月光10
戏邈看呆的结果就是,一张嘴,猛地被灌进了一口海水,嘴里的珠子差点给咽下去。
吓得戏邈连忙捂住嘴,将快到嗓子眼的珠子靠着舌头的蠕动推到舌尖前面。
差一点!差一点就吞下去了!
时懿看到戏邈慌张的动作,连忙查看戏邈怎么了。
最后发现是差点把珠子吞下去了,时懿才放心下来。
“邈邈,把珠子吞下去。”
戏邈着急忙慌的左右看。
我kao!水里也能听到说话声?!
时懿捧住戏邈的脑袋看向自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邈邈,把珠子吞下去。”
“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