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看着林深骤然收缩的瞳孔,轻轻扬起唇角,“你猜我会不会报复你?”
林深瞳孔骤颤,不可置信地盯住他。
“你的分析软件,帮了我大忙。”江也慢条斯理地直起身,“你能恢复得这么好,是因为幽煞吧?可那东西那儿,从来没什么‘白给的帮助’。”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如果我再告诉它——它的藏匿地点,全都是从你给我的。顺便提个条件:它想要‘玄枢’,就得先收回给你的所有‘帮助’”
“江也——!!”
林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着扑向他。
秦骁一步上前,将江也拽到身后,抬腿就是一记狠踹!
“咳——!”林深被踹得撞上茶几,蜷在地上剧烈咳嗽。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不会的江也,你不是这种人,你不会做这种事,你说过会护着我”
江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轻轻“嗤”了一声。
“你看,”他走到林深面前,蹲下身,平视着那双盈满泪意的眼睛,“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连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
他伸手,指尖几乎触到林深颤抖的睫毛,却又悬停,“别跟我提‘护着你’那件事——我现在想起当时中二装逼的自己,都恨不得穿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江也收回手,站起身,垂眸看他,“你该庆幸,这里是法治社会。”
他转身,最后那句话轻飘飘落下,却砸得林深魂飞魄散,“如果是在九域我会亲手杀了你。”
走到门口,江也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当年救下被霸凌的你。”
林深张着嘴看着江也的背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骁回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林深,转身追了出去。
他在楼梯口拽住江也,“诶,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我得严肃纠正你——看到校园霸凌,出手制止是对的!虽然你那会儿中二了点儿,但本质绝对是根正苗红好青年。他烂是他的问题,你救人没错!”
说完他自己先打了个哆嗦,“还好我没跟你一个学校不然我这种正气凛然的人,肯定比你先出手,那被缠上的就是我了。”
江也白他一眼,“我有这么脆弱?需要你个五大三粗的用这么蹩脚的话来安慰?”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微型录音笔,抛给秦骁。
秦骁接住,“这玩意儿可定不了谁的罪。”
“谁让你定罪了。”江也转身下楼,“我特地录了一段——拿去给罗毅听。”
秦骁盯着手里那支笔,嘴角微抽,“你们学心理的真狠。”
“多谢夸奖。”
“那林深呢?”秦骁追上去,压低声音,“真等幽煞来收拾他?”
江也脚步未停,“不然呢?你以为我开玩笑?”
走到门边,江也拉开门,回头扫向二楼那扇窗,眼神凉得像淬了冰,声音压得又轻又冷,“我要的,是他从身体到精神——彻底崩掉。”
秦骁后颈莫名一寒,赶紧追上,“诶,咱们是过命的兄弟,对吧?”
江也手搭上车门,“说事。”
“就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秦骁搭上他肩膀,语气诚恳,“我哪天不小心得罪你了,你记得想想咱们深厚的革命友谊——”
“行。”江也拉开车门,语气随意,“不催眠你让你绕市局裸奔了。”
秦骁刚松半口气。
“让你绕着顾淮裸奔。”
秦骁拉副驾车门的手一僵,“靠!老子为什么绕着他裸奔?!”
江也坐进驾驶座,唇角一勾,“让你展示展示雄风。”
“”秦骁瞪着他,表情扭曲,“江也,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车子发动,江也目视前方,轻飘飘扔下一句,“秦大队长,这种问题问出来——”
“当然是你有病。”
秦骁深吸一口气,把骂街的话咽回去,狠狠系上安全带。
“江也,我们的革命友谊,就此清零!”
长宁阵
“准考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