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水柱从花洒持续喷洒,大部分溅落在地面,激起更多迷蒙的水雾。在这片氤氲之后,江也将沈辞牢牢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一手托着他的后颈,近乎贪婪地加深这个吻。沈辞的手抬起,有些发颤地抚上江也早已湿透的上衣,指尖摸索着,试图解开那些紧贴的纽扣。
“沈长老”江也喘息着抓住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眼底是翻涌的欲望,“别勾我了,我真的会忍不住。等你灵体”
“我的灵体无碍。”沈辞打断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眼此刻被水汽蒸得氤氲,他轻喘着,“只是疼痛过后的疲惫感,什么都不会影响,不碍事。”
说着,他挣开江也的手,再次固执地探向那些纽扣。
江也低笑一声,气息灼热,“沈长老,业务不熟,还是让我来吧。”
他一手重新扣住沈辞的后脑,再次深深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另一只手则悄然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捏了捏沈辞的后颈,随即沿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陌生而敏锐的触感在身后蔓延,沈辞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身体,想要躲闪。
江也手臂立刻收紧,将人更深地禁锢在怀中,唇齿厮磨间,声音含混而危险,
“沈长老,现在想跑可晚了。”
(略)
我可以当一晚的冰雕,真的
(略)
“我说过,要让你舒服到睡着,是我的责任。”
“你嗯啊——”
窗外的灯火与月光一同从帘隙渗入,将两具缠绵的身影拉得悠长,直至夜深。
如江也所愿,沈辞是昏睡过去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沈辞轻颤的睫毛上。他缓缓睁开眼,腰间的酸软和某个难以启齿部位的异样感瞬间唤醒记忆。
“醒了?”愉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辞偏过头,红着眼尾瞪向床边那个笑得像只偷腥狐狸的人。
江也笑着将人扶坐起来,在他背后塞了个柔软的靠枕,动作轻柔得与昨晚判若两人。他端过床头还温热的粥,舀起一勺仔细吹凉,递到沈辞唇边,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啊——”
沈辞咬紧牙关,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滚。”
江也动作一顿,脸上立刻堆起委屈:“沈长老,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昨晚你明明还抱着我抵死缠绵,一遍一遍的喊”
“闭嘴!”沈辞耳根泛红,声音更冷。
江也却得寸进尺地把勺子又往前凑了凑,“我让妙妙去市局帮忙了,家里没人。我亲自打电话,花了整整43秒让酒店送来的早餐,虽然现在都中午了,但我一直用保温器温着,你尝尝嘛~”
沈辞瞪着他,最终还是缓缓张开嘴,就着勺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入喉咙,确实缓解了不适。
江也立刻眉开眼笑,又舀起一勺吹凉递过去。暖粥下肚,沈辞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瞥了他一眼,“你不吃?”
江也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我昨晚吃得很饱,现在还不饿。”
沈辞脸色骤变,一把推开他,“滚开,我自己吃,别弄脏床单。”
“是是是,都听你的。”江也从善如流地把粥碗放回床头柜,转身却张开双臂就要抱他。
下一秒,他伸出的手臂瞬间覆上一层薄冰。沈辞趁机掀开被子想从床另一边下去,却因动作太猛牵动了酸软的腰,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
“你说你,动作这么大干嘛?”江也拍掉冰渣,赶紧冲过去扶住他,“腰很酸是不是?我帮你揉揉。放心,那里我已经检查过了,你们仙门的膏药确实厉害,昨晚折腾那么久,居然一点没肿。”
反应过来江也说的那里是哪里,沈辞耳尖爆红,反手就是一个冰封术,将江也整个人冻成了冰雕。
江也在冰层里无奈地眨着眼睛,试图动弹,却发现这次冻得格外结实——他家仙君这是真恼了。
沈辞在原地缓了会儿,才抬脚慢吞吞地往洗漱间挪。
“沈长老,”江也的声音隔着冰层闷闷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你这样怎么洗漱?还是让我伺候你吧。”
“伺候”二字入耳,沈辞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某些被“伺候”的记忆随着那两个字一起涌了上来他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一道隔音结界瞬间笼罩了冰雕。
沈辞从洗漱间出来,走到窗边坐下开始用早餐。被冻成冰块的江也见状,立刻一蹦一跳地朝沈辞那挪动。奈何冰层太厚,他一个重心不稳,“砰”地摔倒在地,还像个不倒翁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沈辞看着他那狼狈样,终究没忍住,唇角微微扬起。他指尖灵光一闪,江也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