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枝子鼻子一酸。
忍足含笑看着她,“枝子,你做得很好。”
“喂,小鬼。”
我转头,迹部走到我面前,眉头微蹙,语气别扭得很,“本大爷承认,你今天表现不错,勉强配得上和冰帝交手。”
他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却语气硬硬地说:“不过,竟然把送人花搞错也太不华丽了。”他一脸嫌弃,“那根本不是玫瑰,是月季,本大爷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正想纠正他,我没搞错,就故意的时,他用恩赐的口吻说:“下次给你机会,送本大爷真正的玫瑰。”
“那不行。”我光速拒绝。
迹部脸上表情瞬间僵住,眼眸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呀,”我一脸认真,直白解释道,“我没搞错,那就是月季,我故意送的。我们俩又不是情侣,怎么能送你玫瑰呢?”
“玫瑰是送喜欢的人的,不能乱送。”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传来冰帝队员们压抑的笑声。
迹部的脸“唰”地一下,白里透红、红里透黑,原本矜贵从容的模样荡然无存,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你这个小鬼——”
作者有话说:
音驹的弱点“没有得分手”是原著ova“空vs陆”的原话媚眼抛给猪看的迹部:我恨你是块木头!冰帝写完了,请大家不要在意输了,因为之后还会对上,有复仇战
缔造羁绊的
比赛结束后, 宫泽静子建议我们去更衣室把比赛穿得背心和短裤换下来。
平常赶时间或不方便,正选服有配套的长袖外套和长裤,套在外面就能走。
她怕我们拘谨拒绝, 又说:“冰帝有两个更衣室, 你们不用觉得占用了我们的私人空间不自在, 直接去待客用的那间就好。”
“两个?!
佐藤麻美瞪大眼睛,“我就知道冰帝有钱, 可也不至于连更衣室都要分两个吧?同样是东京的高中, 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她一脸仇富,小声嘀咕着“我恨这个差距的世界”。
此番表现成功取悦到了冰帝硬件环境的投资者,迹部不动声色藏起得色, 轻嗤一声, 不以为意:“也还好吧。”
我动作很快, 我心急等着枝子姐帮我引荐“传说中”的向日岳人。
我左等右等,她迟迟不出来。
好在现场还有个眼明心细的“好心人”。
忍足侑士主动过来,向我搭话道:“你就是川合学妹吧?枝子和我们提过你好几次呢。”
我脸上露出几分怀疑, “真的吗?”
我有对她重要到, 她会和别人特意提起我的程度吗?
该不会, 在说我的坏话吧?
“真的!”
我的不信明显, 忍足内心无语。
枝子看来在高中也没变——喜欢藏着掖着这一点, 他无奈地想。
他怕她心意被误解,解释道:“她可是非常喜欢你。”
“真的?”我还是不信,“请问你们说的这个, 是我认识的泷枝子吗?”
向日凑了过来,“枝子那家伙,从小就是这副口是心非的性子!”
“心里在意,嘴却硬的很。”他苦恼, “明明一个女孩子,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她要是不记挂你,我们是怎么知道你的呢?”
向日为了佐证,补充道:“你是想向我请教舞蹈式击球吧?枝子说你是舞蹈生,对吧?”
听到这里,我才将信将疑。
“真看不出来,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种话……”
是啊,她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呢?
因为他们主动搭话,我当即抓住时机向向日请教。
我态度恳切,姿态谦虚,向日顿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我擅长网前的攻防,会用类似体操的动作,在空中扭曲身体、调整姿态,以此完成回球。”
我没有看过他打网球,于是一味惊讶,这真的是人类打网球的方式吗?忍不住皱眉道:“好难想象啊。”
“我光这样和你形容,确实没有真实感。等下次我们冰帝搞网球比赛,我让你现场来见识一下我的月面翻身截击和杂技式击球。”
向日大方,好为人师地分享着自己的经验:“我身高不算高,但我轻啊。另外,在空中调整姿态时,核心力量和柔韧性至关重要,稍微发力不当,就会失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