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好像那位大总裁,是被逼迫了的人。
电梯到了,他们走出去。
保镖同时走出,然后又礼貌地若有似无地围住程翎东,直到他跟着莫云生走进那道门。
门关上,男人看着挺自在就躺倒在沙发上的青年,忍不住微微一笑。
“我后悔了。”
程翎东动也不动一下。
男人却像在车上的程翎东,也自顾自说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信奉上帝,我违背了誓言。”
所以,所有惩罚他都接受。
包括程翎东说的那一句。
【失去你最重要的东西。】
莫云生有种强烈的交易感,好像已经把自己的什么拿去和魔鬼做交易。
偏偏他已经麻木冷血到这个地步,根本不知道到底被割去了什么,又要失去什么。
莫云生像一只干渴到濒死的吸血鬼,只要能让他抓住那猎物,什么也会去做到。
沙发上的人,闭上眼。
他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小动物,小猫小狗都有这样的姿态,蜷缩起来,就能多一些安全感。
从一开始莫云生就不是心疼程翎东的人。
如果他真的爱程翎东,比如齐铮,早已经半跪下去,又或者抱住程翎东,轻轻问怎么了。
男人只是站着,站在那里,看着程翎东肉眼可见的不适和不安,还是冷冰冰的语气,宣判自己的居高临下。
“翎东,我不是要你怎么样。”
“我们同居。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好。
他没有过分,甚至都没有要求更多。
莫云生觉得自己真的不是贪婪的人,虽然在生意上,他一向见了血就咬住,吸吮,扩大伤口。
直到某家公司跪地求饶,又或者自愿被吞下。
程翎东终于放松了那蜷缩的样子,他慢慢坐起来,脸色很白,他说:不。
不接受,不同意。
温水煮别人去吧。
之后是对峙,虽然都没有说话,可两个人的沉默是一种纠缠。
好像这个时候,还有缓和的余地。
程翎东抓住一个抱枕,纯白色的,他也不太在乎,塞进自己怀里去。
男人向前一步。
青年把自己埋进那抱枕里。
还是沉默。
直到电话的打来,那段铃声响起时,程翎东是偷偷松了口气的。
至少,好像能缓解缓解气氛。
电话里,是熟悉的乡音。
“喂,是程南音的哥哥吗,南音不见了!最后两节课都没来上!”
青年从沙发上站起来,电话已经从手里掉了出来,落在沙发上,弹了好几次,堪堪到了边缘,最终还是没有落地。
程翎东拽住莫云生的衣领,他想质问这个贱人几句话的,话断断续续,几乎没有声音。
他已经气急到了难以说出话的程度。
男人垂眸,眼神却是系着程翎东的。
青年断断续续地说:“程南音、怎么了。”
你把她怎么了。
莫云生拿出手机,他拨下电话。
那边一开始有点噪音,很快,就是女孩清脆好听的声音。
“哥?我们今天下午提前下课了,三叔带我去游戏城玩游戏,好好玩!”
程翎东听到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才终于松懈下来,几乎是腿软得站不住。
被男人搂在怀里,靠在他的肩膀上。
程翎东的眼睛发红,他说:“这样啊,那要早点回家。”
“嗯,知道了,哥,我还要玩投篮,拜拜~”
电话挂断,程翎东掐住男人的脖子。
莫云生无动于衷。
掐住他的人,为什么看起来比他还痛苦。
程翎东淌下来一滴泪,半粒珍珠的光泽,水痕纤细。
青年大口呼吸,大口大口的,却好像越呼吸越紧促。
他的胸口起伏剧烈,看起来极其疼痛了。
却还是没有放开手,甚至掐得更重。
莫云生的脸颊也发红了。
直到程翎东因为剧烈的疼痛,摔倒在地上。
他又一次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