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息量太大,让尹青棠大脑短路一刹那,“可……”
“躺下吧”
尹青棠动作僵硬的撩起上衣,趴在床沿。
淤青正在后背中央,肩胛骨两侧的位置。
冰凉的药油顺着后脊往下滑,温热的手指止住了药油匀开。
力道适中,沿淤青周围散开。
陌生的触感让尹青棠缩了缩肩。
“力道需要轻些吗?”
“不用,刚刚好”
揉着揉着,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药油开始热起来。
就很像一具温热的躯体贴在了他的后背。
尹理枝手指收紧,枕头多了几道褶皱。
他偏头,只见林初九坐在床沿,神色认真,眼神干净,没有占便宜,完完全全是真的在用心揉淤青。
他在瞎想些什么啊。
尹青棠红着耳根,转正脑袋。
“这里痛吗”
“有点”
腰窝上方几寸也有一点淤青。
林初九手指落下,刚揉了两下,尹青棠突然闷哼一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别,别碰那”
“那个是胎记”
“抱歉抱歉,我看着颜色都差不多,还以为是淤青”
林初九抽出张纸巾擦去那的药油。
纸张的磨砂感擦过皮肤,尹青棠喘息比起往常有几分不稳,他收紧了腿,防止异样感被发现。
“可,可以了,我想休息一会……”
林初九擦擦手,收起瓶盖。
“行,那我回房间了”
“嗯,谢谢……”
听到关房门的声音响起,尹青棠才抬起头来,身体的燥热感让他往昔白皙的脸颊沾上了几分红晕。
尹青棠一直有一个深埋在心底的秘密。
他胎记的位置比其他地方敏感,刚才那样没有防备突然被揉,差点没控制住叫出声来。
幸好,幸好。
要是初九听见的话,肯定会把他当做变态的。
作为哥哥,他怎么能那样……
尹青棠手肘撑着床,坐了起来,忍着耻意,平复下那股燥热。
林初九回到房间。
殷非泉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
林哥在尹青棠房间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还在用纸擦拭着手指。
殷非泉沉着眸往外走去,敲响了尹青棠的房门。
“稍等!”
是初九忘记了拿东西吗。
尹青棠快速套上外衫,整理好慌乱的表情才前去开门。
让他出乎意料的是,敲门的人是殷非泉。
虽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平时只有点头之交。
殷非泉主动来敲他房门确实令他有几分惊讶。
尹青棠礼貌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殷非泉目光扫过尹青棠脸颊还未彻底褪去的红晕,他的衣服扣子甚至还扣错了一颗。
虽说殷非泉闻到了红花油药的气味,但他还是有几分不爽。
“尹先生,我来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和弟弟搞好关系的话,就和林哥保持好安全的社交距离”
“谢谢你的提醒,初九一直都是我弟弟,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不需要一些外人来插足”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beta金主的守则六十
“哇轻点轻点,疼疼疼!”
今天是尹理枝拆线的时间,病房里传出他吱哇乱叫的声音。
接着又是脑部检查,林初九陪着尹青棠在外面休息椅上等待。
医生拿着病例本先走了出来,“病人恢复很好,脑部淤血有消散的痕迹,你们可以做一个测试,其他人都离开,病人和家属单独相处”
林初九问他,“你怎么安排?”
尹青棠抿唇,有些紧张,“我想按照医生说的测试试一下”
“好,我会先在家,避开他不和他见面,如果他有应激情况的话我会再出来”林初九应道。
“嗯,又麻烦你了”尹青棠有些无奈。
“小事”
“理枝还有一会才检查完,去下面走走吗?”
“好”
医院的花坛总爱栽种太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