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越笑了:&ldo;这个评价我爱听。&rdo;
黄曼果也笑了一下,笑容在齐刘海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乖巧:&ldo;老板,我不是第一个问的吧?能不能告诉我,这个鱼花景观究竟是怎么形成的?&rdo;
谭越耸肩,眼神真诚:&ldo;不知道呀。&rdo;
&ldo;你这语气……&rdo;
谭越继续摇头。
黄曼果自然不再继续追问,玩笑了两句,双方都放松自然了一点。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腰去看岸边的水草。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卵石和沙砾,还有几尾小鱼在水草间窜来窜去。
&ldo;这水真好。我之前干的那家河鲜店,鱼缸里的水隔两天就要换一次,换了也是浑的,鱼养在里头没精打采的。您这里的水是活水?&rdo;
&ldo;对,山泉水,从后面那片竹林里引下来的。花鱼水库的源头水。&rdo;
黄曼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跟着谭越继续走。
他们从l型弯道绕出来,前面不远就是凉亭了。
何师傅就等在凉亭门口,看见黄曼果就迎了出来,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ldo;果果!到了?快让我看看!&rdo;
黄曼果脸上的乖巧笑容深了几分:&ldo;何叔,好久不见。&rdo;
何师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ldo;看着气色还行,比之前在省城的时候好点了。路上累不累?吃过饭没有?&rdo;
&ldo;吃过了,路上买了面包。&rdo;
&ldo;面包算什么饭?&rdo;何师傅说着就要拉她去厨房,&ldo;走,我给你煮碗面。&rdo;
黄曼果摇头:&ldo;何叔,先让我看完环境再吃,不着急。&rdo;
何师傅点头:&ldo;行,先看环境。&rdo;&ldo;接着又说,&ldo;果果你好好看,这地方的水、鱼、环境都是顶尖的,比你在省城那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rdo;
黄曼果应了一声,跟着谭越继续往前走。
等绕完了钓场,谭越又带着她去小楼转了一圈,看了鱼缸房里的大红鲤和虎斑青。
&ldo;哇!&rdo;
&ldo;漂亮!&rdo;
&ldo;好看!&rdo;
&ldo;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rdo;黄曼果看的眼睛发亮,谭越不太确定她嘴角那亮晶晶的是不是口水。
等他们从鱼缸房出来,站在小楼门口的阴凉处,谭越正想开口谈合作的事,黄曼果先一步说话了。
&ldo;谭老板,&rdo;她抬起头,杏眼看着他,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明显认真了不少,&ldo;您这里的鱼和环境确实很好,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rdo;
谭越心里一喜,觉得这节奏对了。
&ldo;但是,&rdo;黄曼果话锋一转,&ldo;现在这个环境,我没有办法在这里工作。&rdo;
谭越愣了一下:&ldo;黄老师,您是指……&rdo;
黄曼果抬手往凉亭的方向指了一下:&ldo;那个厨房,对做套餐来说没问题,油烟大、火候足、上菜快,大锅饭就该这么炒。但全鱼宴不行。全鱼宴的每一道工序都有讲究,从片鱼到上浆到调味到装盘,中间不能有旁人打扰。&rdo;
她的语气还是柔和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ldo;我这些手法、配方、火候的控制,都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做了十几年才揉进手里和骨头里。在公开场合做全鱼宴,我没有办法专心,更重要的,也没有办法守住这点吃饭的手艺。&rdo;
谭越听明白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凉亭那边。
确实,那个位置是开放式的,四面透风,谁走过都能停下来看两眼。平时做套餐没问题,但如果做全鱼宴,这种环境确实不合适。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开口说:&ldo;黄老师,餐厅已经在建了。&rdo;
谭越指向钓场后面,隔着围栏可以看见的那片工地,三姑父已经带人在那边工作了很多天。
&ldo;那边准备盖一栋独立的三层楼,一楼做餐厅,二楼是包间。设计图上已经预留了独立的操作间和冷柜区域。&rdo;
黄曼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片地基确实已经打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