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5页(2 / 3)

一句,声音很轻,很平静的说:“我死心了。”

他这样告诉宗少惟,你不死心是吗?可是我死心了。

我爱过你,但现在我不爱你了。

宗少惟心脏骤然一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他把方郁弄丢了。亲手。

-

方郁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是把身上被宗少惟碰过的衣服脱下来,丢到垃圾桶,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将宗少惟抱过的身体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凉水冲灌而下,淋得方郁浑身打颤,他用这种笨拙的方式维持清醒,手里揉搓的动作却不清醒的十分用力,直到白皙的皮肤快要被擦破皮,传来细密的痛觉,方郁才肯停手。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又路过那处全身镜,方郁抬眼刚过去,镜子里的他皮肤很白,只是手腕和脖颈两处却被揉搓得发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一样。

不过那里存放过宗少惟的眼泪,被烫成这样也正常。

视线下移,他又看到腹部的那道疤。

其实一直很避讳,不愿触碰,不愿去看,这道疤痕总能让他想起以前,方郁不想,所以哪怕长在自己身上,他也会特意避开。

可今天他遇见宗少惟了,所有避之不及,不愿回想的过去,在今天,一口气回想了个痛快,多一件也不会怎么样了,方郁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这道疤。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触上去,这道疤痕有点长,近十厘米,一个手掌大,从髂骨方向一直延到耻骨上方,结了疤就不会疼了,可方郁的手还是忍不住打颤。

手术是在国最好的医院,augt请最好的医生做的,所以术后的移植排斥反应很低,就连并发症都不明显。

只是在麻醉剂效过去后,那道刀口开始发出撕心裂肺的痛意。

方郁其实一直很坚强,治疗时吃很多药,抽很多血,臂弯上留着一道道淤青和细密的针孔,可为了安抚沈听白的眼泪,他一直是笑着的。

就连进手术室之前,他也很淡定的告诉沈听白,如果他死了就把他的骨灰撒向大海吧,他还是很想看看海。

沈听白骂他不许胡说八道,眼泪砸下来,有augt给他擦,方郁没有哭,他的眼泪一直都只是懦弱无能的象征,没有人会在意,也就不想多余的失水。

可当医生告诉他,伤口愈合得很好,没有他之前害怕的器官排斥反应,方郁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劫后余生,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活下来了。他还有以后。

而三年过去,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愈合后,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他只有这一条命,还是捡来的,没道理再拿来放到不值得的人身上挥霍。

宗少惟的喜欢和爱,曾经是他奢望的珍宝,得到了一点点类似于的形态就足够方郁心安,要小心翼翼珍藏起来,时而回想。

可现在它们对方郁而言,是冬天里的刺骨寒风,夏天里的灼热篝火,毫无意义,悬疣附赘。

方郁不需要宗少惟的喜欢,他的道歉也已经迟到了太久,没办法挽回一段早就支离破碎的感情。

方郁的爱被消耗了很久,到现在,什么都不剩下了。

或许在宗少惟那里,他滞后的还以为这个东西是存在的。

可就像这道疤痕,早晚会淡得什么都看不到,久而久之,就不会再让人知道,它曾经多么鲜血淋漓的痛过。

作者有话说:

加更写不出来怎么办。。

明天见呗tt(哭)

呼来喝去的狗。

方郁怕见过宗少惟之后,夜里会做噩梦,睡前吃了两颗安眠药,结果一夜无梦,不知道是要归功于药效太快,还是酒店的大床太柔软。

总之,意料之外的,宗少惟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他什么。

第二天天一亮,方郁直接办了退房手续,从酒店离开了。

宗少惟和他入住在同一家酒店,楼上楼下的距离,还有那句“我不死心”,像一根细刺,死死扎在他心口,让他的心脏不上不下的悬着了一早上。

这个地方方郁一刻都待不下去。

直到汽车彻底驶出那条街,街景在身后倒退,方郁终于松了口气。

再回到纽约东区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方郁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韦拉集团,纽约总部。

方郁回来的时间已经不算早,落地窗外天光透亮,办公区坐满了人,见到方郁出差回来时,部门员工都还挺惊讶,和他打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