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坚持,但居然……被接纳的很好?
就像是要带着猫出门,拿出了带着牵引绳的项圈,不希望猫撒手没、不希望猫被其他生物伤害又或者担心他扑咬他人,长篇大论后已经做好了会被无拘无束的猫咪厌憎的准备,却见猫乖巧地待在原地,示意他尽快。
白渝不知如何描述此刻的感受,那并非任何心里词汇的术语可以概括,柔软的脏器似乎凹陷了一块,又奇异地充盈起来,交织着热意的酸胀感随着忽快忽慢地心跳鼓噪。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总觉得谢天音对他有一种熟稔感,他比他以为的,要更加了解他。
正是如此,谢天音的态度才让那种情绪堆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他一直清楚,是他在对谢天音进行单方面的约束,无论是送出叶心也好,还是讨要名分也好,都可以解读成他意愿的强求。
所以即使他一直在心里称呼谢天音为爱人,将他当成自己的伴侣,但他也同样接受谢天音不那么喜欢他的事实。
让人喜欢很轻易,他待人接物温和,似乎可以博得周围所有人的好感,但面对谢天音时,这件事似乎又变得有些困难,他时常踟蹰与迷茫,不知该做些什么好。
但现在他发现,一切远比他想象得明朗。
他原本就坚定的想法,愈发不迟疑。
谢天音被抱得很紧,眨了眨眼,正想说什么时,脸色却微变,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唔。”
这倒不是白渝把他抱得太紧勒疼了,而是心脏处传来一种稍稍尖锐的刺痛。
“你……”
谢天音喘着气,攥紧了白渝的衣物,知道这异变因他而起。
白渝的手在谢天音的脊背上抚动,安慰似的哄道:“很快就好。”
那枚存在于谢天音胸腔里的叶片似乎成了真正的‘种子’,从维护躯壳运转的心脏里‘破土而出’,根系深深嵌进血肉里,枝叶脉络顺着血管疯狂生长。
这种感觉近乎于真正的寄生,谢天音隐约间有了躯壳已成空壳,血肉被枝条替代的怪异感,白渝的气息由内到外地将他浸透,磅礴的绵延的生机带来一种不会轻易腐朽的安稳厚重。
那枚叶心不再是虚虚寄存在他的体内,而是彻底变成了这具肉身的一部分。
“下次,再进入那种阴毒的阵法,就算我无法及时赶到,也不必担心了,你的血不会流干,”白渝的声音轻柔,于莞尔间笑意流露,他将爱人拢在怀里,触碰着他发丝补充道,“至少在我死之前不会。”
他以为青年多少会有些惊愕,却只听见他声音闷闷地略带着些遗憾道:“那看来我没法在现实里当鬼和你玩了。”
谢天音当然不惊讶,这么多世界走来,他当然清楚这个人有多么不经吓,尤其是在他寿命这方面。
每一个都在他差点要死的时候气得死去活来,白渝的性格温和,没有大发雷霆,反而釜底抽薪一般想出了这么一个聪明的办法,真是越来越周全了。
这可更方便他进行享受了,现在都不必等到最后的节点任务完成的那一刻,在这个时候他就能确认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长久逗留。
白渝沉默了一瞬,带着些无奈的低叹道:“等事情结束,我教你入梦,好吗?”
谢天音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满意地点头。
“现在,我们来谈谈那团对你‘用情至深’的黑雾,他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白渝将事情的步调拨回正轨,想弄清楚事件发生的原因,以及谢天音背后的谜团。
用情至深四个字被他加重了语调,这可是谢天音的原话。
他倒不是在乱吃飞醋,谢天音当时的语气和挑衅无差,对方的反应也说明了这一点,那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就更值得探究了。
“非要说的话,是那老鬼想夺舍我但没成功,我无意中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一个改变命格的办法,所以进行了尝试……”
谢天音三言两语将与罗悉结识的经过描述出,将夺祟物的事都推到了罗悉身上,倒也不算甩锅,就算没有他的干涉,那也是罗悉会去做的事。
“不过在他计划实施之前,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所以好奇来看看,顺便探探你的深浅,看你能不能发现他的存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