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小徒弟脾气是真不好,还叛逆,他要是敢不喝,这小祖宗真能再给他灌一碗。
自己伤重,还是别惹他生气为好。
小兔崽子,你等老子伤好之后再说,不打的你满面桃花开,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喝完了药,黎明澈又取了一枚蜜饯递到纪渊嘴边。
纪渊一愣,张嘴含住,甜味在舌尖化开,随后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
看看,看看,还是很孝顺的嘛!
黎明澈收拾好药碗,自针包里重新取出金针,开始给纪渊扎起了针。
纪渊对自家小徒弟的医术还是很认可的,虽然嘴上总爱逗弄几句,但真到了扎针的时候,他反倒安静下来,任由那细如牛毛的金针一根根刺入穴道。
片刻后,黎明澈收起金针,指尖在纪渊腕间又搭了片刻。
“小澈儿,还生气呢?”纪渊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黎明澈没应声,指尖从他腕间移开,转而收拾起针包来。动作不紧不慢,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纪渊。
纪渊看着自家小徒弟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为师知道错了,往后不逞强了还不成?
为师也没想到那老东西下手那么黑,一时大意才着了道。
不是不相信你的枪,就是,当时觉得那老家伙打不过为师,所以就没用”
黎明澈闻言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将针包系好,转身就走。
不能待着,再待着他非得大逆不道不可!
黎明澈和苏玉失踪了
“昭儿啊,这汤药能不能少放点儿黄连?”纪渊看着二徒弟手中的药碗,忍不住打着商量
“小师弟说了,量少了怕您不长记性”陆昭摇头
他家师父很少有这种软和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虽然挺受宠若惊的,但是,他也觉得师父该吃点儿苦头。
“你是二师兄,你那么听你师弟的话干嘛?”纪渊瞪了陆昭一眼,奈何现在浑身乏力,连瞪人都没什么气势,反倒像是有气无力的嗔怪。
“得了吧,师父你现在不也拿小师弟没招吗?”陆昭把药碗往纪渊面前又递了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您就别为难我了,除了您之外,小师弟的功夫最高,揍我跟揍小鸡仔似的,我可不敢跟他切磋”
“知道自己功夫差就去练!”纪渊气不顺了,开始骂了起来“都快奔四十的人了,连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都打不过!你咋好意思说的?”
得,自己还成出气筒了!
陆昭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药碗又往前递了递:“师父,您先喝药,喝完再骂也不迟。再拖延,这药您也得喝”
纪渊一噎,看着陆昭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最终还是认命地接过了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这才对嘛,早喝完早省事。”陆昭接过空碗,顺手从袖中摸出一颗蜜饯递过去“小师弟特意嘱咐的,小师弟就是气您不爱惜自己身体,但到底还是心疼您的。”
纪渊接过蜜饯,含在嘴里,甜味慢慢化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那小兔崽子人呢?一整天没见着影儿,又跑哪儿野去了?”
“小师弟和阿玉一起采药去了”陆昭一边收拾药碗一边答道
“采药?”纪渊眉头一皱“我这药还缺什么不成?非得跑山里去折腾。”
陆昭闻言,无奈的看了一眼纪渊。
自家师父看来不止身体受伤了,这脑子都受伤了。
都说了小师弟跟人家夫君一起去采药了,这采药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夫夫俩去山里玩儿绝对是真的。
不过,这是师父,不能以下犯上!
“行了,您就别瞎操心了。”陆昭把药碗放进托盘里,又给纪渊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您的伤需要静养,他功夫那么好,又有阿玉跟着,出不了什么岔子。”
师父身上最棘手的问题小师弟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不过是些皮外伤,自己也能处理。
人俩夫夫还年轻,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做师兄的自然理解。
况且师父受伤这段时间,小师弟着实辛苦,也该让他松快松快,跟阿玉出去散散心,总比对着师父生闷气强。
陆昭也没想到,自家小师弟跟他的夫君苏玉这一走,居然失踪了。
第一天俩人没回来,陆昭几人以为是玩儿嗨了,直接住山里了。
连着五六天都没回来,陆昭就有些坐不住了。
派人去山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陆昭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