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定了明天中午再送些吃的去傅家镖局。
他大哥平日里也好这一口,但估计后头几天是没空带着鸢姐出来了,也只能请店家送些回去,饱饱口福。
李亦风很执着:“是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单独和你说。 我在镖局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你,到明天,这个消息就不一定有用了。”
见他如此坚持,傅渊望向闵春和,后者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这才朝着李亦风道:“出去说。”
目送着傅渊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也看着他时不时的转过头望着自己,闵春和只觉得心里很安定。
下午经历的那些不安、难过,都在傅渊踏实的陪伴下逐渐散去。
不过,戚流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今日的事情,我会去查。”他突然重复道,“但也请你相信,雁鸣峰没有要以此威胁药王谷,或者你的意思。”
闵春和点点头。
这种事情上,戚流年没有必要骗他,况且,他也从不是那样的人。
见闵春和没有还要说话的意思,戚流年便接着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么?”
闵春和有些意外。
他同戚流年的交情很浅,就像落在树枝上的雪,时间一过就化了。二人为数不多的交锋,也就是在雁鸣峰比拼飞针,以及在唐门解毒的那一回信中争辩。甚至可以说,这一届武林大会才算得上他们正式的第二次见面。
“挺好的。”闵春和答道,他也不欲和戚流年说太多。
那些事情,有傅渊和师兄他们知道就够了。其他人知道又会如何?可怜自己,还是看不起,又或者像是今天的那位小弟子或者唐柳一样,因为身边人被卷入,同自己结怨?
过去太过沉重,闵春和也不想多提。
“我……找过你。”戚流年的声音有点苦涩,“当初苗疆蛊门事变,我也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就给唐柳写了信。但是,等我腾出手,带了能压制金蚕蛊的药,想来帮忙时候,你已经离开药王谷了。后来……也没有你的消息了。”
闵春和嗯了一声。
“多谢。”他道,语气平缓,也听不出喜恶,“药王谷有压制的方子,我也没事了。”
戚流年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接着道:“你是自愿的么?”
闵春和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他反问道。
戚流年似乎不太愿意接着说下去,只是看着站在外头的两个人。
闵春和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反胃。
他看都没看戚流年一眼,直接起身出去,却被戚流年抓住了袖子。
“放开。”他冷冷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过得好不好!”戚流年似乎还想解释,但闵春和已经把袖子扯了出来。
“那是我的事情。”闵春和挥开了他的手,“况且,我们还没有到可以说这种事情的关系吧。别人的家务事少管,戚公子难道连这个都不明白?”
他甚少如此疾言厉色,倒是也惊动了在外头的傅渊,果断中断了同李亦风对话,大步走了进来。闵春和见他来了,也快步走到了他身后,轻声道:“回去吧,我吃饱了。”
傅渊看了一眼戚流年。
后者只是低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傅渊朝着李亦风拱手告辞,二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亦风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良久,他才走到桌边,朝着戚流年道:“早上就送过你一卦了。何必呢?”
戚流年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勉强笑了一下,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可不是卦象。”
深吸一口气,他继续道:“不过,看傅二公子待他很好,我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你早上问的,也不是你自己的卦象。既如此,那就再送你一卦。”李亦风突然道,“一日三卦,也不算我破了师门传统。”
“天雷无妄。”李亦风停了掐算,此刻的他面色沉静,倒真有了几分仙人道长的模样,“顺势而为吧,戚公子。”
“莫要强求。”
比试
后头的几日,傅渊都陪着闵春和在襄郡的大街小巷闲逛,也没有再参加任何的活动。傅容倒是来了找过他,说今年擂台赛的冠军想同傅渊切磋,也算是打场表演赛,问他肯不肯去,傅渊想都没想就回绝了,还是闵春和给劝了下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