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堵高墙。
“难不成那小子翻墙进去了?”
“人呢?!”这时马成志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见他们几个人都傻站着不动,顿时暴躁起来。
走过去就一脚踹翻了一个小厮,将脚狠狠地碾在人头上。
“一群没用的东西,就这么一个人也抓不住。”
看着那几个壮汉也仍旧没有好脾气:“你们几个拿着我舅舅的钱,关键时刻一点用也没有,都是饭桶!饭桶!!”
另一个小厮低垂着头,害怕地道:“少爷,那人翻墙进冯家的院子里去了,我们不敢追。”
马成志反手抽了那小厮一巴掌,厉声骂道:“一群吃白饭的傻货,不知道闯进去找啊,有我马家在,还怕啥!”
其中一个壮汉被他骂得憋屈,忍不住道:“少爷,那是县令的府邸。”
马成志叫嚣的声音一顿,整个荣安县他虽然能横着走,但他马家在县令面前也不敢太造次。
要是被他爹知道了他私闯县令家,那还不得把他扒皮抽筋了。
他不满地抬手抽了那壮汉一巴掌:“本少爷还需要你提醒,那还不快去县令家的大门处守着,定要把贺宜臼那小子给我抓来!”
那小子的娼妓娘勾引他的爹,还冒充他马家的少爷在书院耀武扬威,多次打他的脸。
这次他定要把人抓住好生折磨一番,出出心里的恶气,叫那贱人知道得罪他马少爷的下场!
那几人立即按着他的吩咐去大门处蹲守。
贺宜臼可以凭借空间看外面的情形,等他们都走,过了一刻钟才从空间里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那书呆子竟然是住在县太爷家的。
他以前只是以为那书呆子的家里小有资产罢了,因着学习好这才得到了县令的褒奖的。
那他与县太爷是什么关系?
是县太爷的儿子还是亲戚?
罢了,管他是什么关系,他原本就是想求人帮他见到县太爷的,既然有了这层关系,想来办起来会更加的容易。
大门处有人守着,他定然是进不去的。
贺宜臼看了眼面前那高高的墙,想了想就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背篓,将它倒放在地上,靠它垫着这才一点点地翻上了墙头。
骑在墙上,他将整个府宅看得清楚。
是个二进的院子,环境设计得格外的雅致。
只是他这爬上来容易,下去就困难了。
但又怕府上的下人发现他翻墙,他咬了咬牙就闭眼跳了下去。
“啊,我滴老天爷!”贺宜臼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右脚踝错位的骨头声响,疼得他抱脚直呻吟。
“贼老天,一天天的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他刚想用灵泉水来给自己敷敷脚,但想了想又没用了。
站起身,按着记忆朝着东厢房的位置一瘸一拐地走去。
好在这府上的下人本身就少,他明目张胆地走在回廊上也没叫人发现。
直到他走到了一处名为岚青居的院子,那处院门正打开着。
他毫不犹豫地就走了进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一个人影在窗前端坐着读书。
贺宜臼顿时热泪盈眶,惨兮兮地叫着:
“宴初兄,救救我!”
书呆子老好人
贺宜臼这惊天鬼叫成功惊到了在书窗前看书的人。
只是先跑出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书童,大老远就在呵斥:“哪里来的人,一点规矩也没有,竟在此打扰公子读书。”
贺宜臼扶着栏杆,因为脚踝痛得厉害,他面色发白,咬牙切齿地朝着那小书童骂道:“青书,你这蠢货,认不得我了!!”
青书听着声音熟悉,等走近一看,不由一惊:“贺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贺宜臼懒得跟他废话,只道:“快扶我去见你家的书呆子。”
青书上前搀扶起他,有些不满:“我家公子不是书呆子,你不能这样说他。”
“行行行,你说不是那就不是行了吧。”贺宜臼走起路来痛得不行,也不想跟人多加计较。
青书还是忍不住好奇问:“贺公子,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怎么没有听到下人通传。”
贺宜臼直言不讳:“翻墙进来的。”
“啊?翻墙!”青书难以置信,可随即又喃喃道,“这倒是像你的作风。”
这时,屋子里出来一个长身如玉,身姿挺拔的清俊少年,对方衣着素雅,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