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辰来到客厅,停下了脚步,看向温如言:“嗯,很开心,也拍了很多照片,一会儿给您看看。”
回完话,傅禹辰就抱着人上了楼。
安置好涂小栖,傅禹辰又回到了客厅,看着等待在那里的温如言,笑了笑。
走过去把照相机递了过去。
温如言笑呵呵地接过来,把那么多张照片都翻了个遍。
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大。
“我们栖栖真好看,生出来的宝宝肯定和他一样可爱。”
她看完收起相机,又看向傅禹辰叮嘱道:“一会儿你们出去的时候,记得给栖栖多穿点衣服。”
“不去了。”傅禹辰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说道。
听他这么说,温如言把相机放在桌子上,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儿子:“栖栖不是想看烟花秀吗?”
“烟花秀又不是只能在那里看。”
“你是说,在老宅这边?”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但是现在安排来得及吗?”
“妈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在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傅禹辰就给刘文发去了信息,让他去采买了一批烟花。
和游乐园的烟花秀的规格一样,甚至还多了几种更稀有的。
庄园这边有观星的天台,看烟花刚好合适。
涂小栖今天累着了,估计得睡一会儿,傅禹辰不想为了一场烟花就这么叫醒他。
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没必要牺牲他休息的时间。
听他这么说,温如言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起身去了趟厨房,吩咐了一句。
等涂小栖什么时候醒,再开饭。
黄昏落下帷幕,等星星爬上夜空的时候,涂小栖才悠悠转醒。
他一转头就看见了外面漆黑一片的夜幕,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去做什么。
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涂小栖穿上拖鞋就下了楼。
“辰辰,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烟花下的吻
现在外面天都黑了,肯定来不及了。
而且他们还没有吃饭,涂小栖急的眼眶都红了。
“别着急,你不是想看烟花吗?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带你去,不晚。”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打算给傻兔子一个惊喜。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看不了了。”
傻兔子肉眼可见地失落,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着,像朵蔫了的花,看着可怜兮兮的。
“看得了,一会儿吃完饭就带你去看,保证不骗你,好不好?”
涂小栖坐在傅禹辰身旁,抬头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就信了他的话,乖顺地点了点头:“好叭。”
看到儿媳妇醒了,温女士直接起身去了厨房,让她们收拾一下,把饭菜摆上桌。
可能是真的饿了,也可能真的是想看烟花,涂小栖这一顿饭吃得,头都没抬起过几次。
“慢点吃,不着急的。”
傅禹辰关心着,把挑完刺的鱼肉放到了他的面前,顺手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涂小栖吃得腾不出嘴,只能点头回应。
见状,温如言和傅天宇相视一笑,各自吃着。
饭后,已经八点多了。
温如言把围巾、手套,还有一件厚羽绒服都找了出来,“给栖栖穿上,现在晚上冷,别冻着他了。”
孕期不能吃药,万一生病,会很难受的。
傅禹辰伸手接过,一件一件地给乖乖站着的涂小栖穿戴上。
没一会儿,一个圆滚滚的兔兔球就这么水灵灵地诞生了。
“王妈,你去房间里把小栖的耳罩拿过来。”
傅禹辰瞥见他红红的耳朵,皱着眉吩咐。
给他戴上耳罩后,傅禹辰这才心满意足地领着“兔兔球”出去。
看他没去停车场,涂小栖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去看他。
“不开车吗?”走着去那得到什么时候啊。
“不用,很快就到了。”
傅禹辰牵着他的手,声音温柔,“来,小心楼梯。”
“嗯?”
为什么要爬楼梯,不是要去游乐园看烟花秀的吗?
胖兔兔很困惑,但也乖顺地被他牵着上了庄园东边的观星台。
“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