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生的灾难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自欺欺人,但芙宁娜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这一点。
枫丹的旧贵族总是一遍又一遍挑衅着她的底线,那个嚣张的阴影里的怪盗每一次行动都会暴露出那些睡在旧日荣誉上的旧贵族的丑陋嘴脸。
哪怕我是个冒牌货,我好歹也是个水神啊,芙宁娜内心悲哀的想。
而且作为水神,哪怕是冒牌货,她也要对枫丹的子民负起责任来,总不能真的看着枫丹被淹没吧。
“我想执律庭会很乐意配合您的行动,芙宁娜女士。”
那维莱特抬头看着表情焦虑的走来走去的芙宁娜,谨慎的组织着措辞。
“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我想我都有权力知晓这些计划并且判断是否应该是实施。”
“好吧,按照我的计划,如果枫丹的水位真的上涨,我想派船只把枫丹居民疏散到枫丹廷附近的山头上。”
芙宁娜弯腰趴在自己椅子的椅背上,身后的蓝色蝴蝶结也翘了起来。
“我觉得秋分山就不错,卡雷斯几年前在赞助了秋分山附近的巡轨船线路,有巡轨船帮忙运输,那边也算是交通便利。”
“并且秋分山的山头相对平坦,如果真的涨水到淹没枫丹廷地步,秋分山附近也能容纳不少群众。”
芙宁娜一边想一边说:“不过这个计划最大的困难就是,我的子民们大概不是很愿意离开故土,尤其是在水还没涨到他们家门口的时候。”
如果真的涨到他们家门口,那说不定就晚了。
高海之章(六)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 我们最好先准备。”
芙宁娜扶住自己的礼帽,礼貌地回头说:“哦,对了, 佩尔卿,你最好注意一下那些枫丹的贵族们,自从你前几天大闹范德比尔特伯爵的府邸, 那个家伙就像是疯了一样一直追着执律庭要她们找人,并且自己也派了不少的人手去寻找所谓的怪盗。”
“……是这样啊, 看来枫丹这几天的晚上确实很危险。”
佩尔卷着自己灰白色的长卷发, 紫色的眼睛里充盈着笑意。
“我这个胆小的魔术师助手,枫丹昙花一现的炼金术师可要小心一些了。”
那维莱特摩挲着自己的手杖柄, 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佩尔在枫丹活动的时间久了, 那维莱特自然也知道了佩尔的身份。
但是如果按照枫丹的法律,没有任何的线索能够指控佩尔就是怪盗k, 再加上佩尔做的大多数都是劫富济贫的事, 那维莱特也就对佩尔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作为一条龙, 那维莱特直到现在也在努力适应人类社会的规则。
另一边, 范德比尔特伯爵的府邸。
灯火摇曳, 范德比尔特伯爵脸色铁青的坐在华贵的天鹅绒椅子上。
“废物, 一群废物!几年前的乐斯生意让你们去做, 结果被人连根拔起, 想接手梦泡的生意结果被那个该死的璃月商人半路摘了桃子,现在我让你们看管好现场的安保, 你们连这个都做不到。”
范德比尔特伯爵大声咆哮:“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些废物,你们脱下鞋子来往街上一扔, 砸到的人都比你们有用!”
“老大,老大, 您别生气,息怒啊!”
一个精瘦的手下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但是因为气质过于猥琐而看起来就像是猴子戴着礼帽一样。
“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还特意去委托了那群美露莘警官,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线索!”
“老板,其实我觉得,找不到线索也没什么。”
一旁一个相貌英俊,举止得体的男人恭敬地弯下腰:“伯爵大人,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借助这件事情为我们谋取利益。”
范德比尔特伯爵眯起眼睛,眼睛附近的皱纹也缩成一团:“你仔细说来让我听听。”
英俊的男人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范德比尔特伯爵会意,伸手挥散了下人,只有献策的男人还留在屋内。
范德比尔特伯爵精明的眼睛眯起来,声音里带着威胁:“你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让我听听,如果你也是和他们一样出的馊主意的话——”
男人连连弯腰:“当然,我怎么敢用一些低劣的计谋来诓骗您呢,请您听听我的想法。”
“既然您的手下已经判断出来,那个怪盗受过魔术训练,那么到底谁是怪盗这件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