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业主的隐私也是我们的职责。”保安d警告的眼神一一扫过三个小弟,“我知道有业主在悄悄打听郝先生的事,你们的嘴巴都给我闭牢了,要是谁敢违反规定,别怪我不讲情面。”
保安b立马收起笑,神色郑重:“大哥,我只是想以后再有可疑人员可以直接跟郝先生确认。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另外两人跟着郑重保证。保安d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假他手地将水和零食亲自抱到门岗。
公寓里,郝运顾不得询问具体情况,先集中精神帮索尔治伤。
索尔指着包袱献宝:“郝运,我给你带了好多好东西。”
“闭嘴,别影响我。”郝运瞪他一眼。
索尔只好悻悻住了嘴。
半个小时后,明面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郝运抬抬下巴:“把战甲脱了。”
索尔立刻双手抱胸:“身上没什么伤。”
郝运眯起眼睛盯了他两秒:“滚去洗澡吧。”
索尔如蒙大赦,一溜烟冲进浴室。
厨房里克拉克正在准备加倍分量的早餐,见郝运进来便问:“索尔怎么样?”
郝运轻轻拧起眉头:“不太好。”
“怎么会?”克拉克讶异地问。
郝运叹口气:“宝贝锤子都不见了,怎么会好?”
克拉克翻了翻锅里的松饼:“我去报社交完稿,跟总编打声招呼就回来。”
“你上你的班,我能搞定他。”郝运说着从背后将人搂住,脸往他宽阔的肩膀上一搁,化身树袋熊。
克拉克唇角勾起一抹笑,任由他走哪跟哪。
五分钟不到,索尔就顶着湿漉漉的金发寻了过来,看着紧紧腻歪在一起的两人,明显有点接受不良,“你俩也太不分场合了。”
郝运头都不回:“这是我们家,需要分什么场合?”
索尔一噎,嘟囔道:“一个男人让另一个男人……这在我们阿斯加德是一件很没有男子气概的事,会被笑死的……”
“学赛德魔法会被笑,男人和男人相恋会被笑,你们阿斯加德的神笑点可真低。”郝运怼完,黑眼珠咕噜一转,调笑道,“听说有魔法可以转换性别,要是你那个好弟弟变成了漂亮妹子,你会不会心动?”
索尔心里一跳,张嘴就是反驳:“他可是我弟弟。”
“不是领养的吗?”郝运说得意味深长,“一个实心眼一颗,一个心眼多成筛子,绝配。”
索尔眼神闪烁,吭哧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憋出一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恋爱脑。”
“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弟控脑!”郝运不甘示弱。
两人的互怼一直持续到餐桌上,似乎下一秒就会干起来,直到郝运突然冷不丁来一句:“你锤子哪去了?”
“被海拉抢走了。”雷神石化两秒,立刻埋头疯狂扒饭。
郝运眉梢微挑, 问:“你身上这些伤都是海拉揍的?”
索尔继续扒饭,嘴里嗯嗯啊啊含混应着。
“好端端的海拉揍你干什么?”郝运慢悠悠切了一块松饼,“是不是你手痒想打架, 主动上门挑衅?”
索尔没好气地抬头瞪他,好一会儿才咬着腮帮子闷闷道:“我又不是傻子,找死亡之神打架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反正你一直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谁知道你是不是突然脑抽。”郝运见他还在试图遮掩,只好继续添火,“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干嘛又抢锤子又揍人。”
索尔张了张嘴想反驳,最终也只是一口咬下大半根香肠, 恨恨地大嚼特嚼。
“你去找黑暗领主了?”克拉克抬眸看向对面的索尔。
索尔惊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是止不住的心虚:“你……你……你都……都知……知道了……”
眼见克拉克脸上瞧不出喜怒, 索尔心里反而更慌了,生怕他直接冲进海底监狱一道热视线直接将洛基烧得灰都不剩, 连忙慌里慌张地恳求:“我知道洛基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你先留着他的小命,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行不行?”
克拉克不答反问:“你见到黑暗领主了吗?”
索尔泄气地垮下肩膀:“海拉不放我过去。”
克拉克眉宇间黑沉沉一片:“你应该叫我一起去。”
“那个, 是我求郝运先不要告诉你,我也没有教育好洛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么你打我一顿,先出出气?”索尔简直坐立难安。他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但这事确实都是因他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