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是上前一步,后用手搭起她没拿资料的那一边,将孤零零的一朵玫瑰花交到她的掌心。
“之后还有什么安排?”他问。
没有步步紧逼, 连梅宫麻帆反应过来的‘那句话可以放在他要问坂东律师的情境里啊!’也没有往下深究, 愣愣地被他以玫瑰换走公文包, 与他并排往外走着,边回答:“……要去律所一趟。”
“必须要去吗?”
“必须要去。”
“我可以去吗?”
“不可以。”
你来我往的交谈断在梅宫麻帆的拒绝中,佐久早圣臣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不如先前的可怜。
不可怜的大型犬忽然止住脚步,牵着她的手也在将她扯在原地。
梅宫麻帆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说实话,我现在超没安全感。”佐久早圣臣用一本正经的声音陈述。
她瞪大眼睛,扭头望去, 从他眼中读出了几乎是递到她手中的安抚方法——
作为经常往返法院的律师,梅宫麻帆轻车熟路牵着他引到监控死角停下,换了只手拿玫瑰,背到身后, 再用腾出的惯用手轻轻扯他的衣领。
自称没安全感的佐久早圣臣此时就像只任人摆布的布偶, 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配合着享受亲吻。
这过程可算不上能有多享受, 她的动作生疏而羞涩, 仅仅是勾了下舌头就匆匆退出。
太久没有亲了。
佐久早圣臣眼尾暗下。
“可以了吗?”她问。
“……你是这么想我的?”
“什么?你——”
佐久早圣臣握住她的手腕, 又变成只吸血鬼将鼻子深深埋进她的手腕内侧, 随后侧过脸, 让她的手捧住他的脸。
不够。
公文包撞击她的臀部,梅宫麻帆大腿一紧被强行拥入怀中,单单手腕显然满足不了饥饿的吸血鬼,气息全部吐在了她的颈侧, 猛地缩短的距离和温度惹得她一哆嗦,原本搭在他脸上的手更加深入,指尖擦过眉睫。
“麻帆……”
气息一路往上,梅宫麻帆的唇角被衔住,脑海里灌入的信息量过大,她直呆到他的邀请才被迫撑开唇缝,失了自己舌头的控制权。
“等……”
他吃下她好不容易漏出的话语,又极其尊重人地停下来低声问:“不行?”
尊重人的家伙其实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再一次侵入进她的嘴里横冲直撞。
“可以去吗?”
“不……”
“我可以跟着去吗?”
“我……”
“拜托你。”
“……”
斑目律所的前台是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简川小姐自打毕业就在这里工作了,同期进入律所的人或多或少都跻身律师行列,只有她屡次拒绝升职邀请,心安理得摸鱼做个万年前台。
请不要看不起这份工作,前台也是需要技术含量的!
比如现在——
简川小姐目不转睛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最新资讯,在国际赛事上拿下vp的佐久早选手人间蒸发,公众目击的最后现身地是飞往日本的航班上,之后帖子就被封了。
让佐久早选手着急到采访都不参加的要紧事是什么?简川小姐非常好奇。
不过再好奇也不能因此丢了工作。
多年前台工作让简川小姐练就了一副好耳朵,从不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能够精准捕捉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甚至能隐隐判断出脚步声出自律所的哪位律师。
她放下手机提起笑容,起身跟来人打招呼:“梅宫律师,辛苦了!一切还顺利吗?”
“很顺利。”梅宫麻帆律师同她颔首示意,“你也辛苦了。”
梅宫律师身后跟着个口罩男。
是梅宫律师带来的委托人吗?
简川小姐思考一瞬,举起‘访客登记表’打招呼。
“啊……没事,他不用登记。”
梅宫律师一反常态阻止了她的尽职尽责,转而问:“帮我看下预约,今天有哪间会谈室是空的?”
简川小姐答应得很快,翻阅起预约记录后回复她。
“就那间吧,暂时借我用一下。”
“好的,我登记好了。”
雷厉风行的梅宫律师带着一言不发的神秘口罩男往会谈室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