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祝砚再一次醒过来,身处的环境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医院。
手上还输着液。
祝砚恍惚了一下,有点懵。
这什么情况?
守在旁边的祝江酌见人醒过来,立刻过去叫医生
没一会儿医生过来给祝砚检查。
等检查完,祝砚忍不住问:“我,我怎么在医院?”
“你凌晨发高烧了,要不是……”
祝江酌话没说完病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病房内的两人下意识投去视线,随后便看到唐裴手里拎着东西进来。
祝砚看到来人,有些诧异。
他现在不应该还在出差么?什么时候回来了?
唐裴看到祝砚醒了紧绷的神色松了些,随手关上门走过来。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问祝江酌:“你哥他刚醒么?”
祝江酌点点头,然后把那杯温水递给祝砚,继续说方才被打断的话,“要不是小裴哥那时候回来发现及时把你带到医院了,估计要被烧傻了。”
祝砚抿了口水,看向站在床头的唐裴,两个人对上视线。
唐裴没说话,就这么盯着他,也没有挪开目光。
最先受不住的还是祝砚,他很是心虚的移开,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心里极为忐忑。
因为祝砚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
明知道感冒了身体难受,却懒得折腾跑到医院检查一下,后面祝江酌让他喝药,他也往后拖,后面没喝直接睡过去了。
看唐裴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在生气。
祝砚低下头,还是能感受到旁边灼人的视线。
不过还有祝江酌在,唐裴并没有说什么。
瓶子里的药快要输完了,他的烧也退下来不用继续留在医院里面,后面按时喝药就好了。
祝砚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身上穿的很厚实。
还有一个围巾,祝砚感觉戴上太不舒服,就拿在手里。
等唐裴缴完费回来,看到祝砚这样,走过去帮他将围巾围上去。
祝砚张张嘴要说什么,但看到唐裴的表情瞬间又咽回去,老老实实的任由他围。
一路上,车内安静的厉害。
祝江酌坐在车后排,看看祝砚又看看唐裴,最后低下头,也不敢说话。
他也不傻,自然看出来他们两个之间微妙的氛围。
一直以来唐裴还是挺好说话的,但现在……
嗯,生起气来确实很可怕。
祝砚不听他的话,之前让他记得吃早餐,十次里面有7次都会忘记,但唐裴的话应该会听。
这段时间他其实也看得出来,表面上看是祝砚比较强势,实际上唐裴才是那个真强势的人。
为了给他们充分的留出独处空间,祝江酌没有跟着回家,在外面晃。
他这不是怂,而是从心。
祝砚在听到祝江酌不跟着进去的时候一直在用眼神给他投递信号。
但祝江酌假装没看到,溜的贼快。
祝砚整个人都不好了,欲哭无泪的跟着唐裴进去。
等了一会儿唐裴还是没有说话,祝砚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还是主动凑了过去。
唐裴并没有躲开,甚至还牵起了他的手,指腹轻蹭着。
祝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昨天不该觉得去医院麻烦就不去,也不该忘记喝药,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我保证,所以你不要再生气了。”
唐裴:“我没生气。”
祝砚:“……”
没生气?
你骗傻子呢?
祝砚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唐裴直接把后面的话给堵死了。
祝砚:我不行了。
后面几天唐裴都在照顾他,态度和从前没什么大差别,祝砚也非常配合,按时吃药,貌似一切都很正常。
但祝砚总觉得不对劲。
现在这时候真的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中途祝江酌回来过一次,但拿了些东西又走了,好像是要去朋友家玩几天,除夕再回来。
祝砚的感冒完全好了,唐裴那边的态度他依旧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他洗了把脸,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会儿呆。
忽然,唐裴走过来站到他身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