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辈为什么是钱辈?”
“她是我老板。”
“城巴佬为什么是城巴佬?”
“他就是那个班主任,高二研学的时候,在绝望的农民伯伯的指导下,插秧插了半天才成功插上一棵,后来被同学调侃的,自那以后我们都这样称呼他。”
“狗皮膏药为什么是狗皮膏药?”
“……”
“蝴蝶是什么?”
“……”
“反犬旁加一个者是啥意思?”
沈念澈像一个设置好程序的机器人,“漂亮话唠蝴蝶狗皮膏药猪(喂口水才能活)”当中的任何一个词,都能触发他的哑巴系统。
沈念澈觉得自己很冤,他今天才改的备注,谁知道这就被发现了。
但他又不能这样解释,不然这魅魔又要发问了,大概是“之前给我的备注是什么?什么!全名!为什么这么久了给我备注的还是全名!”之类胡搅蛮缠的问题。
他决定扭转风向,掌握主动权:“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池煜牌扩音器故障了。
沈念澈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不是好词。
“我看看。”
“……”
“我很宽容的。”
“……”
沈念澈倒是没有池煜那种心安理得使用别人手机的习惯。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池煜,没再催促。
池煜想了想,觉得他给的备注和沈念澈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看看就看看。
沈念澈都这样给他备注了,他那两个词算什么?
于是池煜恢复士气,打开手机,找到沈念澈的头像,点开,让他自己看。
沈念澈看之前猜测,大概是香喷喷食物或者大型猫薄荷之类的昵称。
沈念澈看到以后,沉思。
沈念澈也很体面地求教:“‘面瘫性冷淡’该怎么断句?”
每天睡觉的点都能准时刷新出一只魅魔
当晚,两人都收获了心心念念的答案。
漂亮(的)话唠蝴蝶狗皮膏药猪
面瘫(且)性冷淡
嗯。
沈念澈:“扯平了。”
池煜:“你的字更多,怎么能扯平?”
沈念澈:“你的侮辱性更强,我还夸你了。”
池煜:“……哦。”
但还是有点介意。
池煜:“我为什么不是置顶?”
沈念澈明明有一个置顶,但却不是他。
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沈念澈从容反击:“我为什么不是置顶?”
“你是啊。”
池煜亮出屏幕,“面瘫性冷淡”刚刚被他设成了置顶。
沈念澈:“……”
在池煜催促的眼神下,他也把“漂亮话唠蝴蝶狗皮膏药猪(喂口水才能活)”置顶了。
池煜指着沈念澈另外一个置顶:“他为什么能和我平起平坐?”
“这是我自己,是你有幸和我平起平坐了。”
“……”
池煜把自己的号置顶了。
“那勉强让你和我平起平坐。”
“行行行。”沈念澈看了眼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跟幼稚鬼扯了这么久的皮,“我要去洗澡了。”
等到两人陆续冲完凉,池煜很自然的爬上沈念澈的床。
沈念澈从书中抬起头:“你上错床了。”
池煜已经躺下了:“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行,太挤了。”
“让它睡另一张床就不挤了。”
沈念澈盯着池煜指着的小丑鱼玩偶,沉默。
“别这样对它。”
池煜垂下眼,声音闷闷的:“我每天都是饿醒的。”
沈念澈心说,没课的时候你每天都是睡到大中午才醒的,这能叫饿醒?这明明叫睡到饭点了。
“你不让我吃饱,闻一闻都不可以吗?”
沈念澈清醒道:“也别这样对我,我没有义务让你吃饱,回你自己……”
话没说完,池煜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悬在眼角,将坠未坠。
沈念澈:“……”
一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