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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还在殿中跪着,此事与她并无太大关系,江离便让她去了,至于她所说的事情就等卷耳睡醒了再说。

清禾那边很快有了消息。

路晋思哭天喊地,就是不承认自己与霍时合谋,老国公也认为自己的女儿虽是骄纵了些,但不会做这等害人性命的事。

清禾早料到有这出,直接将霍时拖来,让二人对峙,霍时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这会儿慌了神,把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嘶声吼着就是路晋思逼迫自己。

众目睽睽之下,路晋思挂不住面子,当即便和霍时吵了起来,一言我一语,倒是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老国公站在一旁面如菜色,难以置信地看着路晋思,好半晌才狠狠甩了路晋思一个耳光。

路晋思顿时摔坐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她哭嚎道:“他一个低贱恶心的男人,死了就死了,难不成陛下还真会让他做太子妃吗!”

老国公见她还要继续大逆不道,四下环顾,夺过立在一旁侍卫的剑,直接用剑鞘打断了她一条腿。

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国公府,国公夫人撕心裂肺哭得好不凄惨,扯着老国公要与他拼命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清禾眉梢一挑,出言道:“老国公保重身子,不必动气,此事查清楚了自会按照大夏律法来处置,绝不会冤枉了令爱。”

老国公嘴唇发颤,拿着剑鞘的手不停抖动,眼神浑浊而无奈。

众人心知肚明,他此举只是为了保护路晋思,若要真按大夏律法,联合皇子谋害太子妃,便是死罪一条,整个路家也要跟着受牵连。

若是路晋思再说出点什么大逆不道的悖逆之言,整个国公府都要与她一起陪葬。

老国公胸口剧烈起伏,他狠下心来将妻子推开,缓缓抬起剑鞘。

见她此举,路晋思拼命摇头,疯了一般求饶,“不,不,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国公夫人扑了过来抱住老国公的腿,凄声哭道:“思儿是你我头一个女儿,是我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怎能如此狠心打断她的腿!”

老国公闭了闭眼,声音沙哑绝望,又带着不容违抗的狠厉,“将夫人拉开!”

几个国公府下人上前拉着国公夫人的胳膊将人拖到了一边。

路晋思脸色惨白,惊恐万状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拖着疼痛万分的一条断腿拼命往后退,嘴里喃喃,“不要不要……”

然而老国公毅然重重砸了下去,“啊啊啊——”

尖锐凄厉的惨叫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片刻之后戛然而止,路晋思生生被打断两条腿,已然疼昏了过去。

老国公枯槁苍老的脸上划过一道水渍,片刻便消散无影,他朝清禾拱手,“小女已知错,劳烦大人照看一二,老臣自当向陛下请罪。”

“大人折煞小人了,小人定当秉公办理。”

将二人关押至大理寺,霍时已经被吓傻了,老国公的狠辣他全看在眼里,等他爹知晓此事,他爹不止打断他两条腿。

成婚

“我根本没有想害死他,我只给了霍时缚梦,只是想让卷耳永睡不醒,至于为什么会中妖蛊,我真的不知道……”

路晋思嘴唇苍白,已然没有了当初的嚣张狂傲,老老实实交代一切。

“或许是霍时自己偷偷放的,他跟我说过希望卷耳从皇宫中永远消失。”

年岸鸿查验过后,知晓她不曾说谎,又去了霍时那里,然而霍时则说他只是把路晋思交给他的药趁机撒进了花里,其余他什么也不知道。

既然二人都不曾说谎,那另外一味鸩蚩到底从何而来?这么阴毒的妖蛊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知晓,下蛊之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害卷耳,卷耳死了于他有何益处?

霍信歌拧了眉,面色沉重,能够悄无声息在宫里下毒,此人定不简单。而卷耳认识的人并不多,本身便如孩童般天真单纯,更别说与人结怨这种事。

最大的可能便是冲着江离来的。

“此事并不简单,若不抓住幕后之人,日后还会有危险。”

年岸鸿微微颔首,冷声道:“加强宫中守卫,鱼儿没上钩,猫儿自然还要出来觅食。”

至于霍时和路晋思,证据确凿,二人已无狡辩的余地。

不管另一味毒药是否与他们有关,缚梦的的确确是他们放的。按照大夏律法,残害皇族便是重罪。

霍时整日战战兢兢等着凌阳侯救他出去,然而凌阳侯根本不管他,入狱之后,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最终按律法打五十大板,流放两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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