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惹草……?”,兰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轻轻勾起,垂着眼睛自上而下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敢吗?”
一种被打量、评估、物化的感觉令诺克兰毛骨悚然,又刺激万分。
他听见兰默缓缓开口,语气闲适自然:“我对付坎贝尔家,说到底是借你的手,未来还要一同收拾你的便宜雄父。”
“我是主谋,你是从犯,你想沾花惹草,就要做好和我一起在监狱相看两厌的打算了。”
诺克兰眼里是全然的兴奋,或许雌虫就流着这样的血液,越是被压制就越是激动:“我好难过,宝贝居然这么算计我。”
“你也可以这么算计我啊。”,兰默凑近和他接了个缠绵的吻:“我的所作所为都没有瞒着你,所有的把柄都在你手上,不是吗?”
在兰默看来,这几乎是至高的浪漫了。
“所以,诺克兰,别再担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永远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
你们俩锁死,可不要祸害别人啊
考试
两只虫密谋了一番之后的安排,把各种事情算计的明明白白,诺克兰才舍得放兰默出去。
面对那副苦瓜脸,兰默手痒戳了戳:“不然我辞职算了。”
他原以为诺克兰是真的需要他在公司帮忙,谁知道这雌虫只是找个借口把他留在公司里。
“那你还每天陪我上班吗?会不会哪天就跟别虫跑了?”,诺克兰抱着他的腰故意卖惨,结果不仅没成功,还被雄虫打了一下胳膊。
跑跑跑,他跑什么啊?他都懒得动。
兰默半真半假的吓唬他:“你知不知道一语成谶的道理?就是不好的事情恰好被不幸言中,你天天这么念叨,要是有一天成真,你后悔都来不及。”
他怜爱地拍拍公爵大人愚蠢的小脑袋瓜,满意地看他闭上嘴。
诺克兰觉得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这个词他从没听过,很有可能是雄虫胡编乱造的,但他也不能打击雄虫的自信心。
两虫各怀心事,倒是达成了一致。
事后兰默拿着辞退通知单回到工位,莱恩二话不出开始替兰默介绍新工作。
兰默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需要找新工作······”
莱恩严肃脸:“你别跟我客气!”
兰默:他真不是客气······
他们拉扯间,其他同事也纷纷围上来:“小兰,我也认识几个老板,你等着我这就给你问问。”
“别担心,咱们第一集团出去的不愁找不到工作。”
“到时候背调你提前说一声,我们肯定给你安排好。”
虽然兰默在秘书处时间不长,话也极少,但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兰默被团团围住,这种热情属实让他招架不住,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办公室的门啪一下打开,诺克兰脸色阴沉:“上班时间都没工作吗?围着我的雄主干什么!”
众虫作鸟兽状散开,回到工位上才意识到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雄主?谁的雄主?
莱恩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兰默,幸好兰默长了一张冷脸,根本无法从那张脸上读出任何情绪。
除了诺克兰,公爵大人现在就知道兰默现在很想踹自己一脚。
他朝兰默抬抬下巴,朝他伸手:“还不过来?磨蹭什么呢?”,能这么嚣张一次,被踹两脚也值了。
兰默顶着一片热烈的目光和诺克兰回到办公室,头皮发麻,没好气地瞪了诺克兰一眼。
原本觉得这只雌虫挺沉稳的,怎么越相处越不正经,空长了一副唬人的样子。
不会是雪橇犬转世吧,只有在辛涅里斯那种严寒的地方才能头脑冷静。
下午不用上班后,如果学校的课少,兰默还是会上完再离开。
班里的同学对他神出鬼没的作风早已习惯,至今仍没有传出他背后的金主是谁。
理论课程对兰默而言很无趣,他上辈子好歹接手家族企业很多年,虽然是为了更好的报复,积累的知识也不是理论课能比的。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用光脑和诺克兰或西奥多聊天,还丝毫不懂得掩饰,惹得讲台上的教授频频注目。
这天下课前30分钟,老师讲完今天的内容,双手撑在讲台上说:“好了同学们,昨天已经通知过大家,今天我们要进行一次随堂小测,考试结果作为大家的平时成绩。”
兰默怔住,怎么没通知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