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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想到用力过猛,那扇子直接烂了。
方彦瑾:“……”这扇子质量也太差了。
众人:“………”
温殊易继续淡定喝茶。
方彦瑾把扇子扔掉,轻咳了一下:
“总之你今天惹了我朋友,总得有点赔偿。”
纨绔回过神来:“弄坏了我的扇子,竟然还要我赔偿?”
一个幸存的家丁忍不住提醒:“少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纨绔爷想起来了刚才这人的手段,但他从小跋扈惯了,突然在别人面前低头,他真的做不到。
他旁边的家丁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什么赔偿?”
方彦瑾抿嘴一笑:“没什么,就想让你破点财而已。”
一刻钟后,纨绔带着家丁们一脸怒气地走了。
方彦瑾抛了抛手里的钱袋,转身递给已经站起来了的女子:
“姑娘,以后出门还是结伴为好。”
“谢谢你,这个我不能收。”女子拒绝道。
方彦瑾微微一笑:“不用客气,这些银钱我们暂时也用不上。”
女子想起修士一般用的好像都是灵石。
她这才接受了下来:“谢谢公子。”
接着她欲语还休地看向温殊易:
“敢问公子……两位公子尊姓大名?”
方彦瑾见温殊易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接着道:
“姑娘不必介怀,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下次若有缘再见,我们再互通姓名也不迟。”
女子听出他这是变相的拒绝,有些失望。
随即又想到对方是仙人,肯定是看不上她这种凡间女子,更加失落了。
朝他们盈盈一拜,她便转身离开。
全程看完的殷惟叙:“……”
为何那凡间女子看殊易的眼神也是这样?
还有那个,他转向那个走远了的纨绔子弟。
这人令他很不悦
他跟上了那个纨绔,手指轻轻一点。
下一刻,那纨绔子弟感觉自己下身一凉。
他惊恐地地往下摸了摸,空空如也。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温殊易若有所感地看向那个方向。
随时注意着他的方彦瑾立即道:“发现了什么?”
温殊易摇了摇头:“你有没有听见一声惨叫?”
“惨叫声?”方彦瑾侧耳倾听了一番,“我并没有听见。”
温殊易又喝了一口茶:“许是我听错了。”
傍晚,面摊老板娘和丈夫收了摊,带着温殊易二人回到自己家里好生招待了一番。
“二位仙长。”老板娘举起一小杯酒,站起来,
“这次请你们过来,除了感谢二位,还想请你们帮我看看我丈夫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方彦瑾朝她丈夫身上看了一眼:
“狐妖已死,他身上的印记自然也会消失,虚弱一段时间便好。”
老板娘这才放心下来:“好好,谢谢仙长!我敬你们一杯!”
说完,她把酒一饮而下。
两人也很给面子地喝了一杯。
临走之前,老板娘又拿出了两坛酒递给他们: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能够给二位仙长的,这是我家早些年酿的酒,味道还算醇厚。仙长不介意的话,还请收下。”
两人没有拒绝,收下之后就回到了镇上的客栈。
温殊易拿出那条黑色的剑穗,绑在了不知的剑柄上,轻轻抚摸着。
“你绑上了有什么用?他还是不会看你。听我的,我能让他心里眼里都是你。”
那道声音又跑出来蛊惑。
温殊易不为所动:“你很闲?”
那声音:“……”
“不听我的,他一辈子都不会看你,你别后悔!”
温殊易依旧淡淡:“嗯,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那道声音见他油盐不进,只好悻悻地闭嘴。
温殊易把不知收了起来,另外一条剑穗被他收在了储物戒的深处。
今晚他没有打坐,直接躺下睡着了。
片刻后,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殷惟叙到他床边,静静
脸红心跳